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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奉县天破(2/5)

“小将军从军边关,家中可有亲人?”杨氏不答反问。

问罢又看向奉县知县,“你可也有贪污抚恤银两?”

堂后旁听的帘忽被打开,元修大步而,眉宇结了霜,声沉如冰,问:“那知县何人?”

唯一的,已经故去了。

暮青沉默无言。

堂外风雪骤急,寒风穿堂过,呜声过耳,好似听见夜民屋,纸糊的窗里一灯如豆,幼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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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大将军了,民妇已经自己动了手。”杨氏淡

元修一怔,猛地抬,见杨氏淡淡一笑,:“那狗官姓李名本,八年前奉县一介小小知县,三年任满便了朝。民妇不知他官儿升的有多大,昨夜福顺客栈里见到他才知这狗官已升了都察院左副督御史。呵,二品!好大的官儿,若非奉县从军西北的将士多,他贪了那些抚恤银两,能买通了上峰,仕途这般日日升?”

杨氏有罪在将死之人,见势已无惊态,坐着打量了元修,见他红袍银甲,眉宇朗若乾坤,气度尊贵不凡,颇似天下传闻里那人,不由问:“可是元大将军?”

杨氏许也不指望她答,笑了笑:“我这半生,换过的地儿多,到过衢川,到过永峄,后来来了奉县,换来换去也没这越州,日后更看不到那大漠了。”

“没有。”没有亲人……

“此事是要明察!”元修目沉如铁,望了奉县知县一,再问杨氏,“敢问夫人,那知县何人?”

杨氏笑了笑,重新坐回了椅里,“小将军莫嫌民妇说话戳心,没有亲人无牵无挂,好过日日忧心不得安眠。”



“他说三年,我就等。人一时等不回来,就等书信。书信来时已是开雪化,我怀六甲已有四月,我坐在窗下读那书信,一页的纸,瞧了半个时辰。郎中说我怀的是双胎,家中秋冬衣裳,使不起那往边关送信的银钱,我当了嫁时的钗,送了封信去边关。我数着日,一来一回,收他三封书信,两个孩儿便该世了。”

元修大步走到杨氏面前,抱拳一揖,沉声:“在下元修,八年前率军突袭勒丹牙帐,途中遭遇黑风沙,八千将士埋骨大漠,此乃元修领兵之过!事后以此奏请朝中,立抚恤新政,以安阵亡将士家眷,未曾想会有此等贪脏抚恤银两之事,此乃元修顾虑不周,不望夫人宽宥,只望告知那年任上知县何人?元修回朝,定严办此人!”

也供述无误,应是凶手无疑了。

奉县知县惊起,慌忙跪了,矢否认:“下官不敢!大将军明察!”

“我本不想杀那狗官,可我这八年过得太苦,都是那些狗官害的!当年衣冠送回来,我动了胎气,提早临盆,险些去了鬼门关,月办亡夫丧事,为拉扯年幼儿女,我想过给人当娘,可家中新丧,人都嫌晦气,不肯要我。家中无银,我只好些针线活儿勉度日,如此过了三年。了丧期,我便到福顺客栈当了厨娘。有一日客多事忙,我了饭菜帮小二上菜,听见县衙两个捕快酒后醉语,说边关怎不多死几人,朝中补养边关阵亡将士,一人有二十两文银抚恤。我这才知三年前那衣冠送回来,应该还有抚恤家眷的银两,可我一个铜板儿都未见着,全叫知县狗官和那些衙役贪了去!若有那抚恤银两,省着些用,我这一儿两女何需过那三年贫苦日,每到夜里,孩儿便饿得哭?!”

“他爹走时是远儿六岁那年冬天,那日也下着雪,像昨夜那般的雪。我说,雪太大,边关许封了,别走了。他说官府登记造了册,边关战事,朝中征江北儿郎发往西北征到了越州,官府已定了今年服郡役的派往西北,他在其中,只能走。他还说,到了边关寄书信回来,不过是服役三年,三年后就回来。”

“我只收了两封信,第三封信该来的那几日,我日日在家门等,等啊等……等来了一副旧衣靴,报信的官差说,人……死在了大漠。”杨氏抬望向暮青,底无泪,却刺得人心疼,“小将军,你可上过大漠?能与民妇说说,那大漠是何模样?为何杀人?”

杨氏侧了个,望向县衙外,风急雪细,飞卷如幕。妇人那被风霜打的容颜笑起来并不,却别有苦涩温柔,她缓缓开,时光渐远。

刷!

“杀人偿命,你可想过家中儿女?”暮青问,这世上有太多案本可以不发生,死者未必无辜,凶手未必穷凶极恶,但法就是法,法理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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