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下午，暮青和步惜索就待在了瑾王府里等消息，傍晚时分，消息传来了王府——刑曹的人无功而返，捕快们到了上清庵时，那新来的姑已经不知所踪，捕快们盘问过住持后得知人前天夜里就走了，因是偷偷走的，去了何无人知。

“恒王府近来有何动静？”暮青问。

那夜巫瑾也在宣武将军府，两人互看一，都在对方中看到了惊意。一来惊的是事情已过一个多月，暮青竟然还能记得清当时血影说过的一句话，二来惊的是昨夜娘就被凌迟成了一人骨，莫非事有巧合？

巫瑾：“这一走，倒显得有些此地无垠，真像是故意诱林氏下此案的。”

抑得难受。

“希望是我的怀疑错了。”暮青了雨后的空气，却没觉得心敞亮多少。

密信中说，里的人奉懿旨到了司府中后，林氏被关在屋里，门一开，屋里到是这些黄纸。林氏拿着这些黄纸，见谁贴谁，似已疯癫。林孟觉得这些符咒甚是诡异凶戾，便将她屋里的丫提来审问，据那丫说，林氏念佛已有多年，常去城外的上清庵里祈福斋戒。一个月前，庵里来了位新姑，为林氏解了一签之后，林氏便常去见她，每次都从观里带回一些黄纸，常常夜里对灯诵念，天明才歇息。林孟听闻此事后，立即命人城，到上清庵里去拘捕那新来的姑，此时还没回来。

步惜：“案发是昨夜，人却是前天夜里走的，像是知林氏何时会犯案，提早走的。”

今日在公堂里，她就觉得林氏命人将娘凌迟后穿红袍系红绳之举有些古怪，后来听她念咒，以为她是常年压抑神分裂，才有这等变态杀人的心理。可是没想到那段咒词有来历，林氏像是被人诱导教唆犯案，那黄纸虽不是信，但与那幕后真凶的手法相似。至于是不是他，那就得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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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幕后真凶心思沉缜密，他领教过暮青断案之神，新姑前夜就走了，岂不是在告诉她，林氏挑着江北师城的日犯案是他诱使的？他的人早知何日案发，因此提早走得无影无踪。

“不是步惜尘，那就是他了。”暮青的声音沉了几分，“你还记得步惜晟服毒之案是有人递信给步惜尘，在信中教他犯案吗？”

“何话？”

“没错！”暮青接了此话，问他，“你可还记得，步惜晟服毒那夜，鬼影和血影两人劫持了步惜尘，血影离开时说过的一句话？”

巫瑾有一半图鄂族的血脉，对神秘之事比别人锐，他看着那符：“此符看着压抑，似能控人心神，林氏之怨年长日久，受此符启发刺激，下此案不难理解。”

“你怀疑这次也是那人？”步惜沉着问。

“没动静，该天酒地的依旧天酒地，宋氏日日守着儿，步惜尘伤了脸，整日关在屋里，情越发暴戾，折腾死了不少姬。”说起恒王府，步惜的眸中总有凉意。

那人与勒丹勾结，当年杀了勒丹大王，上个月杀了步惜晟，为的是陷他于废帝之险，她停查当年之案。但娘之案若也是他在幕后纵，目的何在？

步惜听懂了，问：“你的意思是，她是受人诱导犯案？”

暮青怀疑此案与步惜尘有关，但应该不是，自从步惜尘事，他担心恒王府报复她，派人盯着，不会差错。那母二人必定存着报复之心，但下还没动静。

“他说：‘不许跟来，瞧见一人小爷就割他一刀，直到恒王府尊贵的世爷被凌迟成一人骨为止！’”暮青复述此话，她记得没错的话，应一字不差。

等刑曹到上清庵里拘人的消息。

步惜和巫瑾都沉默了，这也太巧了！

此案难还有第三个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