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青，“好！你记不清了，我来替你说。你患瘾疾，久治不愈，甚至连艳名满京师修得房中术的艳也无能为力。你心灰意冷，又恼房中术无用，一日从楚香院离开后，路遇青楼倌儿的轿便生了报复之心，你不能人，便想让别人了银两也不能行房。你轿将那少女杀死，随后见那少女安静乖巧，忽然便觉得她很，觉得她是这世上唯一任你摆布，还不会嘲笑你有隐疾亦或将此事传扬去的人。你看着她，忽然便生了念，多年行房无力，那夜却生猛如虎，隐疾不治而愈，竟似无疾一般。从那以后，你便一发不可收拾，接连犯下四起大案！可是如此？”

啊？

郑广齐张着嘴，万镖还没答，他先愣了。

这不对吧？

不之症不治而愈岂不是说……可那四尸和轿里分明没有找到男的！

牢里昏暗，万镖伏在草铺上，眉宇间神郁不明，半晌：“正是！都督果真断案如神。”

暮青淡淡笑了笑，转便了大牢。

巫瑾和郑广齐一路跟在后，巫瑾尚无急切之意，郑广齐却急得火烧眉，回到公堂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都督，这这这……”

“这什么？此人本就不是凶手！”暮青坐阔椅里，把供递给郑广齐，让他自己看，“你该问的，恰恰没问！比方说那四个女的穿，嫌犯说他不记得了，那就说明他不是凶手。凶手的犯罪心理我曾说过，他把那些女摆成丽的布偶，并剜走守砂，有烈的独占之心，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些女的穿？他应该记得清清楚楚，并且时常回忆才是！”

“……”

“还有，他说他将人迷，剜放血挑卸肢之后才行的之举。过程虽然对得上，但他有两件事没说，一是有无借助，二是有无纾解。你只问了其一，没问其二，因为你已先为主，觉得他有不之症，而非不举，应有行房之力，只是难以纾解，所以你觉得他没有撒谎。但如果你能多问一句，你就会发现破绽，不会兴冲冲地跑去告诉我抓到了凶手。”

郑广齐听得懵了，“那都督之意是，此人当真不是凶手？”

“不是！”

“那他不是凶手，何人才是？”

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轻功、隐疾、药粉、作案时间，都被这人给占了！

暮青看了郑广齐一，“你只有一句话说对了，巧合如此之多，定然不是巧合。”

郑广齐听此话意味颇，忙追问：“都督之意是，有人迫或是买通了他，要他认罪？”

暮青却摇了摇，“现在还不好说，你先说说看，我昨日让你查的其他事，有何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