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活地狱，啊”

“哇，好疼”德拉姆快活地叫起来。

“有个妹妹跟一位牧师结婚了别，好疼。”

“从公学到现在五年了。”

莫瑞斯攥起拳，轻轻地敲着德拉姆的。“运气不好。”他低声说。

“去哪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这些幸运儿。”

“对我说说你们家人的生活。”

“关于圣餐仪式，你的妹妹们怎么说”

“教堂呀。”

“哦，不是这样。我母亲不愿意把自己得疲惫不堪。”

德拉姆了起来，满脸厌恶的神。接着他咬咬嘴.面泛微笑。

“因为我不能走哇。”

“简直说不准。霍尔，尤其是女人。我对母亲到厌恶。这就是我真正的烦恼，想得到你的帮助。”

“你母亲肯定和我母亲不同。”

“因为你从来还没过让她不赞成的事，我料想，今后你也永远不会的。”

“噢。”他好像在沉思。“给我一支香烟，替我送到嘴里，多谢。”莫瑞斯以为有关信仰的话已结束了，然而一烟后，他又说下去。“听我说你告诉过我，你有母亲和两个妹妹，刚好和我的情形一样。在那场争吵中，我一直想知，要是你会怎么办事”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只是这样相下去。”

“没有，霍尔，我没去教堂。我认为这是不言而喻的事。”

“喏，你说要走，为什么不走呢”

“哦，我不知，德拉姆，你是在开玩笑呢，还是假期实在过得糟透了呢”

“她对任何事情都不大吵大闹。”

德拉姆挨着莫瑞斯的椅蹲在地毯上。过了一会儿，他问：“你跟查普曼认识很长时间了吗”

“霍尔，我再也没想到你是一个愚蠢的”他抓住了莫瑞斯的手。“另一个跟乡绅阿尔赤鲍尔德敦订了婚一嗷哎哟放手，我走啦。”他倒在莫瑞斯的双膝之间了。

“千真万确，亲的老弟。可是我呢过去我想必是假装她而已。这次的争吵使我的谎言粉碎了。我的确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编造谎言了。我讨厌她的格，她令我反。喏，我把世界上其他任何人都不知的事告诉你了。”

莫瑞斯打开拳，抓住德拉姆的一绺发，又攥拳。

莫瑞斯这是一回胆敢跟德拉姆闹着玩儿。当他拿炉前的小地毯把德拉姆裹起来，并将字纸篓扣在他上时，宗教和亲属就消失了踪影。费瑟斯顿豪听到喧闹声，跑上楼，解救了德拉姆。从此，他们二人一连打闹了好多天。德拉姆变得跟莫瑞斯一样稽可笑。他们不论在什么地方相遇他们在任何地方都相遇就半真半假地互相殴打，把朋友们也卷去。德拉姆终于到厌烦了。他的质较弱，间或受了伤，屋中的几把椅也给坏了。莫瑞斯立即觉察德拉姆的心情起了变化。他不再像小驹那样跟德拉姆闹了，然而，通过闹。他们学会了直率地表情。如今他们两个人互相挽着臂，或者搂着脖走路。当他们坐下来的时候，姿势几乎一成不变莫瑞斯坐在椅上，德拉姆坐在他脚下，倚着他的膝。在朋友们当中，这不曾引起人们的注意。莫瑞斯总是抚德拉姆的发。

“简直是活地狱，悲惨的境遇，人间地狱。”

莫瑞斯没怎么听懂他的意思，就问：“那么，你去了吧”

他们还向其他领域扩展。在四旬斋译注：四旬斋亦名大斋期，始自四旬斋首日圣灰星期三.即耶稣复活节前六个半星期，规定要在四十天内星期日除外行斋戒，模拟当年耶稣在旷野禁。这个学期，莫瑞斯标榜自己是个神学家，这并不完全是无稽之谈。他相信自己是有信仰的，当他所习以为常的任何东西受到指责时，他就会到真正的痛苦。在中产阶级的人们中间，这痛苦着信仰的假面。这不是信仰，其实是惰。它不曾给予莫瑞斯支持，也没能帮助他扩大视野。遇到反击之前，它甚至不存在，一遇到反击，它就像不起作用的神经一样作痛。他们家每人都有这样一神经，并把

“她会回心转意的。”

“对不起我请求你坐下来。我无意犯你，我的脑太迟钝了。”

“你母亲是怎样一个人”

母亲说我是邪恶的。如果她这话是半年前说的，我可以接受她的看法，现在不行为了让我没有信仰的事，下竟用上邪恶啦、善良啦这样一些分量很重的词。我告诉她，我有我个人的圣餐仪式。倘若我像您和咱们家的女孩们参加你们的圣餐仪式那样去参加我的圣餐仪式的话，我的神祗们会杀掉我的这话恐怕说得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