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前几天我教你的那剑法呢，练来给我看看。”

“遵命！”紫芝执剑抱拳，剑柄向他粲然一笑，“可惜边没有第二把剑，要不然还真想和你较量一下剑技。”

“这有何难？”李琦随手折下一树枝当剑来用，刹那间手如电，“来吧，一会儿输了可不许哭鼻哦。”

紫芝从容地挥剑格挡，傲然一笑：“先别得意的太早，这次说不定我真能赢了你呢。”

“是么？”李琦却似不信，与她过了几招之后才笑赞，“不错，剑术的确长了许多。”

紫芝得意地一笑，当即飞掠起乘胜追击，鬓边几缕散在夜风中轻舞飞扬，映着月下雪亮的剑光，愈加清丽绝俗，那迥异于寻常女的潇洒气质不禁令人前一亮。屋上的积雪被风片片落，恍如落英缤纷。李琦看着纷繁落雪中素衣翩跹的她，心神似有一瞬间的恍惚，手上的剑招竟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一拍。

一直以来，他都只当她是一个俏可的小丫，则矣，却远远称不上风华绝代。然而，此时月下舞剑的她竟也可以得如此惊心动魄。刹那的惊艳，他几乎再度沦陷在对她的迷恋之中。

为伊*，为伊沉醉。

杨玉环远远地看着那耀剑光，不禁笑赞叹：“人舞剑，当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咱们还是回去吧，陛下若是看惯了这样英姿飒、潇洒飘逸的绝佳人，日后只怕会嫌弃玉环是庸脂俗粉呢。”

“什么话？”李隆基不禁失笑，揽过妃在她颊上吻了一下，“朕的玉环才是全天下最的女，任何人都比不上。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温泉时，朕对你起的誓么？天一言九鼎，朕说过今生今世只你一人，就一定能得到。”

杨玉环微微一笑：“嗯，臣妾记得。”

她当然记得，记得那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人的誓言——飞霜殿外的玉阶上，那至无上的君王曾轻轻牵起她的手，以手指天，郑重盟誓：“我李隆基以大唐皇帝之名誓，今生今世只钟杨玉环一人，两相，生死不渝。自今日起，朕愿与她共享这万里江山、锦绣天下，倾心厮守，直到百年。”

一句誓言倒也没什么，关键是他竟然真的到了，以帝王之尊独她一人，给她的家族无限荣耀，甚至民间都传着这样的歌谣：“生男勿喜女勿悲，君今看女作门楣。”或许，他是真的她吧？不是皇帝对一位倾城人的，也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本能的渴望，而是真的她。

她一直都是一个渴望幸福的女人，然而在幸福中时，却往往并不自知。

李隆基见她神始终淡淡的，心下不由一黯，苦笑着叹息：“玉环，朕知这几年你过得并不开心，总觉得是朕迫了你。可是，朕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唯有和你在一起时，朕才会觉得由衷的快乐。说来好笑，哪怕贵为九五之尊也会有得不到的东西，朕不敢奢求你的真心，只希望你不要离开……”

“陛下，玉环不会离开你的。”杨玉环忽然开，看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柔声说，“玉环会一直陪着陛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