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为什么总是看着妈的照片不说话？”

江铭沉默：“这些年爸一直这样，只看着妈妈，一句话也不说。”

“那爸爸和妈妈的情，你知吗？”

江铭摇：“我问我大伯，大伯只说爸爸很妈妈，其他的，什么都不知。”

这个困扰江铭夫妻多年的问题，后来被江铭的女儿问来。江铭的女儿名叫江炎，炎夏的炎，小丫长得不像爸爸，不像妈妈，不像爷爷，像极了柴夏。因此，得江景为喜，夫妻俩也了解爸爸的心思，时常让江炎跑到爷爷跟前，陪着爷爷。

有一天，江景为坐在椅上，又在看柴夏的照片。

小江炎问：“爷爷，你为什么老看着，你怎么都不和说话啊？”

江景为笑着，摸着小江炎的脸，声音苍老：“爷爷告诉炎炎一个秘密，炎炎要保密啊。”

小江炎：“爷爷，我保密。”

江景为抬，合树在树叶随风飘动，带动拴在树上的秋千来回晃动。以前，柴家的院就是这样的。

“爷爷，你说啊。”小江炎清脆的声音促。

江景为和蔼地笑，看着小江炎：“因为不喜爷爷，爷爷一说话就不兴。所以爷爷不敢说话。爷爷不说话，就不会发现，爷爷在看她。”

小江炎似懂非懂。

江铭夫妇却把这话听的一清二楚，江铭妻角。

江铭说一句：“起风了，我给爷拿毯盖着。”转泪落下来。

不一会儿，江铭恢复常态，拿着毯过来，盖在江景为的上：“爸，天凉了，房里吧。”

江景为抬望着合树，两只手替放在前，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中女生明艳照人，笑靥如。

“江铭。”

“爸，我在。你说。”

江景为：“我对不起你妈。”

江铭：“爸……”

江景为：“她四岁那年，如果我行把她带到海外，后来她也不会误歧途。当年，他怀着你时，我没有去加拿大，她也不会死。都是我的错，我娶了她，却没有好好保护她。”泪顺着江景为的角落下，此时的他，脸上已经布满皱纹，发也已白，唯有睛中的情，从未变过。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把你抚养大，我终于可以去见她了，不知她会不会嫌弃我老了，我真的老了，累了……也想她想的不想再等了……”江景为轻轻地呢喃，缓缓地闭上睛，两只叠的手，缓缓松开，无力地垂下，前的照片随之落下。

“爸”

“爷爷”

“……”

风，着合树轻轻晃动。风，着秋千，来回漾。

照片中的女生，仍旧明艳照人，笑靥如。

椅上的老人，安详地闭上睛。

“江景为，江景为……”柴夏泪满面，心如刀割一般疼痛，纤细的手指抚摸着铜镜：“江景为……”

“柴小夏。”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

柴夏尚未反应过来，江景为已走到跟前，忙问：“老婆，你怎么了？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