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霖仰着看她，想了想，了。

……

她托了叶霖替她留意陈年老木，叶霖又代给了助理。施骏这有了消息，三人当即就发了。

是个小糕。

“饿了找吃的？”凌霄低着看他。知要来乡下，她今早吃过饭后就换了仔，这时候坐在树上、两条一晃一晃的。

前几天他接了父亲的电话、说是近些年家里条件也渐渐好起来了，打算拆了木房盖座新的小洋房——乡下人只要有地，自己盖一座三四层的“小别墅”，费用有时候还不及在大城市里买一个卫生间。

施骏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好不容易到家的时候父母早已翘首以盼。施家父母都是老实人，知儿的上司要来，原本还张局促得很，后来见叶霖和凌霄态度平常、并不是盛气凌人的模样，这才终于又自在了一些，带着两人去看木。

“本来是打算带着路上吃的。”凌霄倒是不以为意，随手抛了抛小酒坛、歪着问他，“上来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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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霖不懂这些，安静地跟着凌霄，看着她神专注地看着已经拆了一半的梁、屈指轻敲、一一掂过。

叶霖愣了愣，抬起——然后就见树上的枝桠间坐了个小姑娘，正一边喝着酒，一边转着手里的箫。

其实斫琴多以桐木梓木为上，但这块杉木实在不俗，凌霄想了想，也就又有了些别的计较。

这么巧——施骏就是从这么一个小村里走去的。

目的地就是施骏的老家——老木不难找，可不容易的是保存完好的陈年老木，施骏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老旧的木屋最有可能。只是现如今就算是乡下的条件也差不到哪里去，照样是砖房铁门、空调电脑一应俱全。还住着木屋的，那就得是更加偏远一些的地方。

叶霖和施家父母谈妥了价钱，约定过几日找人来运。

“怕？”凌霄把他带到树上坐下、从他腰间收回手后笑着看他，“喝酒压

路程有些远，施骏又是开了大半天的车太辛苦、再加上叶霖又考虑到他许久没有回过家，问过凌霄后脆就决定住一晚再走。

所以她想了想，脆还是自己手斫一张琴最合心意——她兼擅琴艺与天工，斫琴自然不在话下。

叶霖走到树下，伸手到袋里去摸钥匙——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叶霖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躲开、伸手去接。

然后他一下就想起了之前上司代自己办的任务。

路程有些远，早晨发，中午的时候下车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一直到下午两三的时候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下一刻，“哗啦”一声轻响，小姑娘忽然就从那么的树枝上毫不犹豫地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张，忽然只觉得腰间一、双脚一下就已经腾了空。

车就停在施家的屋后不远有的一棵树下。那树看起来已经有很长的年了——主得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就连枝桠看起来都壮结实。

叶霖觉得这个话题有丢脸，糊糊地应了一声，转移话题：“你哪来的糕和酒？”

斫琴的木材，要轻、松、透——所以以陈年老木为最好，又因为木材经年、烟火气尽去，音就越发浑厚清灵。

农家夜休息得早，才不过是十不到，已经是万籁俱寂。

叶霖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没能忍住、轻手轻脚地了房间，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

凌霄是个快的脾气，很快就选好了两大块木——一块桐木，一块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