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呆了呆，仰起盯着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声来、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步履轻快地往家里走：

“找她看？”张承一怔，刻板的脸上破天荒地现了几分震惊。

——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是老是眉来去的。

凌霄，和他了别，回过来就见叶霖正用一有些复杂的神看着自己。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叶霖眉皱得更：“你们很熟？”

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儿，凌霄几人也就不必再跟着一起上救护车了。围观人群已经慢慢地散去、各自回家，目送着救护车驶离自己的视线，陈颀回过来看了看凌霄，对着她了：

“没什么，人命关天，醒了就好。”凌霄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一边已经是把自己的针重新收好放回了包里——她从前都是拢在袖中随带着的，现如今这个时代没有宽袍大袖了，她却还是改不了随携带的习惯、总是放在自己的包里时时带着，以防万一。

“今天多亏你了。”

陈颀却似乎也没有给他解释的意思，只是微微顿了顿，神却忽然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一个星期，我找了很多专家和著名的中医、给他们看了这段视频。”

张承接过手机，就见上面正放着一段小视频——穿着黑连衣裙的小姑娘半蹲在地上、手如电，正给一个昏迷的老人施针。几分钟后，一旁围观的群众们惊呼了一声“哎快看！他醒了！”，地上的老人果然是慢慢睁开了睛。

“纯银的针，现在倒是很难见到了。”陈颀叹了一句，见凌霄似乎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凌霄和她后的叶霖都了、挥手别：

“你好像——对她有成见？”陈颀不答反问，语气间带了几分少见的诧异和探究。

凌霄也不隐瞒，随就应了一句。

陈颀笑了笑，似乎是不经意间随问了一句：“你的针，是纯银的？”

陈颀顿了顿，很快就又接着：“还有一，视频看不清楚，但我当时在场，她用的针是纯银的。纯银有多，你是知的。所以我把情况报了上去，领导已经批了。”

“上面让我去给一中那群学生治安讲座，你跟来什么？”

……

“老陈，你说我对她有成见，这话没错。”张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扯开了话题，“她上有杀气和血腥气。”

“怎么了？”凌霄有些好笑。

张承放下手机、转看他，显然也在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结果。

“匪夷所思。”陈颀对此的形容居然用上了这四个字。见张承还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当即就详细地解释着：“隔着一层衣服，认之准，不输几十年经验的老大夫；但手之快、下针之稳，却又远不是老医生可比。”

陈颀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很快就好脾气地解释着：“有个案我始终找不死因，我想找她来看看，或许会有收获。”

“我说老张，你是不是平时都不上网？”陈颀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也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找了自己的手机摆了一阵，而后递到了张承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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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星期五下午，省公安厅的大门的一辆警车里，张承侧过、皱着眉看向跟着自己一起上车的陈颀：

凌霄应了一声。

张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这个人就是当时打电话来的那个法医科科长？”叶霖皱了皱眉，显然是还对一年前的事记忆犹新。

“就是上周末的事，我也在场。当时也没注意，后来上网才看见有人拍了——你大概不知，小姑娘最近在微博上红得厉害。恐怕是有人认了她，所以拍了下来。”陈颀耐心地解释了几句，张承退视频往下拉，就见评论里一儿的“男票帅哭！”，当即就皱了皱眉、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第五

那个女孩，无论是相貌还是事，都很难让人忘记。哪怕是时隔一年，他显然也还是记忆犹新。张承顿时微微沉了脸：“她犯事了？”

她语调促狭，叶霖哪里能听不来？男人有些尴尬地重重咳嗽了一声，低看了自己和小姑娘十指相扣的手，似乎是也觉得自己幼稚得不得了，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跟着也笑了起来。

“找个人。”陈颀似乎是并不介意他的冷脸，仍然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你还记得一年前云公园那个案里的小姑娘吗？”

经验丰富有好，却也有劣势——年纪大了，总是难免手抖、力不足。

“不熟不熟，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一儿都不熟，睡一觉明天就忘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