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凌霄几人也就不必再跟着一起上救护车了。围观人群已经慢慢地散去、各自回家，目送着救护车驶离自己的视线，陈颀回过来看了看凌霄，对着她了：

“今天多亏你了。”

“没什么，人命关天，醒了就好。”凌霄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一边已经是把自己的针重新收好放回了包里——她从前都是拢在袖中随带着的，现如今这个时代没有宽袍大袖了，她却还是改不了随携带的习惯、总是放在自己的包里时时带着，以防万一。

陈颀笑了笑，似乎是不经意间随问了一句：“你的针，是纯银的？”

凌霄也不隐瞒，随就应了一句。

“纯银的针，现在倒是很难见到了。”陈颀叹了一句，见凌霄似乎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也不多说些什么，只是对着凌霄和她后的叶霖都了、挥手别：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凌霄，和他了别，回过来就见叶霖正用一有些复杂的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凌霄有些好笑。

“这个人就是当时打电话来的那个法医科科长？”叶霖皱了皱眉，显然是还对一年前的事记忆犹新。

凌霄应了一声。

叶霖眉皱得更：“你们很熟？”

——虽然不怎么说话，可是老是眉来去的。

凌霄呆了呆，仰起盯着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声来、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步履轻快地往家里走：

“不熟不熟，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一儿都不熟，睡一觉明天就忘记他了！”

她语调促狭，叶霖哪里能听不来？男人有些尴尬地重重咳嗽了一声，低看了自己和小姑娘十指相扣的手，似乎是也觉得自己幼稚得不得了，有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跟着也笑了起来。

……

一周后的星期五下午，省公安厅的大门的一辆警车里，张承侧过、皱着眉看向跟着自己一起上车的陈颀：

“上面让我去给一中那群学生治安讲座，你跟来什么？”

“找个人。”陈颀似乎是并不介意他的冷脸，仍然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你还记得一年前云公园那个案里的小姑娘吗？”

那个女孩，无论是相貌还是事，都很难让人忘记。哪怕是时隔一年，他显然也还是记忆犹新。张承顿时微微沉了脸：“她犯事了？”

“你好像——对她有成见？”陈颀不答反问，语气间带了几分少见的诧异和探究。

张承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陈颀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很快就好脾气地解释着：“有个案我始终找不死因，我想找她来看看，或许会有收获。”

“找她看？”张承一怔，刻板的脸上破天荒地现了几分震惊。

“我说老张，你是不是平时都不上网？”陈颀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也不知是想到了些什么，找了自己的手机摆了一阵，而后递到了张承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