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不让远程兵损失过大，焦光启在朱文祯冲到面前之前，就已经提前让远程士兵退下来一些、前排都是长枪兵住。现在想重新让远程兵输，当然要浪费一时间变阵调度。

贼火枪手一共只放两枪，然后就退到了阵后，此刻已经让长枪手了上来，密密匝匝就等着扎战呢。官军骑兵的突然变阵横掠，也让焦光启猝不及防。

“这是什么？想模彷鞑的骑扰不成？要骑至少也五十步以外，或者再远一吧？怎么会近到三十步内横向通过阵前的？”

所以焦光启全军也就两三百支老式火铳，连准的鸟铳、鲁密铳都没有。弩也没什么装备，主要就靠大量的弓箭覆盖击。

外加三百把转手枪。

双方很快接近到百步以内，贼一方仗着步兵之利，很快也开始稀稀落落投放起远程攻击，一时间失石横飞，偶有火铳轰鸣。

沉树人最新列装队的转手枪，自动化程度当然最多也就跟1800年代的柯尔特最老式左差不多，所以没法到“扣一下扳机直接完成转一格、上击锤、击发击锤三大动作”。

贼因为是翻山越岭而来、长途奔袭作战，火数量自然也极少。仅有的几门半路投降县城缴获的佛郎机，也都被李定国留在陵攻城战场，没带到城陵矶这边。

缺了两手指的左手，无法握佩刀，也无法握转手枪，不过却可以用来拨压转手枪的转和击锤——

可惜，就在焦光启准备二次变阵的时候，阵前发了一阵阵剧烈的轰鸣。上千杆明军火忽然番开火，声音虽不整齐，却胜在绵绵不绝，似无止境。

“这支官军骑兵很锐啊？哪里来的人？”看到官军本不为远程打击所动，焦光启第一次表情凝重了起来，变得非常重视。他原先见过不少官军骑兵，从没如此沉稳肃杀的。

……

随后而来的弓箭覆盖，倒是仗着庞大的数量、快速的设计速度，可以确保骑兵冲到面前之前三，带走了更多官军骑兵。

焦光启也不懂什么的火枪战术，火铳在双方刚刚百步开外时就开火了，用的还是缴获的独弹。

两百多枪放完，官军骑兵不过被落了区区十几人，还不一定都是人被死的，半数以上反而是匹中弹、把人甩下来。

何况是贼这边随便瞄准、缴获的械还年久失修甚至有斑斑锈迹。

焦光启正在错愕，立刻就要下令各弓箭手重新开始抛盲放箭、火铳手也准备重新装弹——

这伤亡当然动摇不了这些算是“准关宁铁骑”的官军骑兵士气。

两千人的骑兵队，有一千五百人是备了骑用火的，只有五百是纯近战骑兵。这还是沉树人那边产能跟不上所致，要是产能够，他不得所有人都上火枪。

好在独弹也有独弹的优势，那就是弹威力极大，不是铁札棉甲能阻挡的，所以只要中了基本上就是死，至少也是重伤。

老式转，击锤是要手动拨开蓄力、扣扳机只负责击发。所以很多西片里玩“式居合”的仔，都得左右手合用手枪，一只手就负责把击锤拨蓄力，另一只手扣扳机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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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利用这一战，证明自己值得沉抚台给的参将待遇！

刚才这战术，他是压儿没想到的，因为汉人骑兵从来不玩那类似于鞑的里胡哨，都是直接冲的。汉人骑兵自古也没有那么良的术，怎么可能玩这些？

一千多枪，都是双的，那就等于

以膛枪发单颗弹、一百多步远，命中率也就非常可怜了。后世曾经有过严密的测试，哪怕是瞄准了击，单枚弹在一百五十码上，命中率也绝对不会到一成，

朱文祯的队，装备了沉树人在大冶的铁场两个月的产能、一共一千两百杆短双、后装填使用蜡壳弹药。

然后照朱文祯事先吩咐的号令、以及这两个月刻苦练的新战术，让骑兵队暂时调整方向，改为横掠过贼步兵阵前。

朱文祯缺了手指的那只手，用来给击锤蓄力刚刚好，这两个月里，他闲下来的时候，就专注于苦练这一手，他知这是自己将来继续临阵发挥余、亲自杀敌的最效机会了。

的转手枪，不不慢地居于中军，有条不紊指挥袍泽们发起冲锋。

只是弓箭对铁札棉甲的穿甲率基本上是零，所以只要不被中面门、手腕，人就不会受到伤害。大多数被带走的，都是被伤后甩下来摔伤，这几乎不会致命，也就留骨折或者内伤，只要战斗胜利了，都是可以打扫战场抢救伤员的。

可惜他已经没时间多想了，官军骑兵很快冲到贼阵前三四十步远，

反正带火枪跟带近战兵又不存在冲突，带了火枪还是依然可以有悍的近战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