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完全超越伏尔加二代的型号，也就一万多。如果买同档次曰本车，八千元就够了。

“爸，那这些卢布你打算怎么用？苏联货可没什么好东西买。”

……

顾骜理解之后，心中甚至暗忖：这包长，是不是曾经就过制定这方面国家产业政策的活儿，所以那么熟练，都不用打草稿……

没想到老爹竟是已经思熟虑过了这个问题，直接告诉顾骜：“我问过了，可以通过外事订货、要一辆伏尔加小汽车——那东西在苏联要卖1万4千卢布。

这情况并不奇怪，很多国家的新政策细则，虽然看起来是盖着国u院审批的公章，但文字内容绝大多数都是某个委里一群县级就直接定了。

但不怎么说，顾骜是搭上便车了，不以后政策怎么细化，他是绝对安全的，是典型。

而通用/福特那些最便宜的低端车（质量比伏尔加二代还烂），在国本国市场只要四五千元（不税）。

我可以先给厂里4000卢布，剩下的1万等设备尾款到了之后，从后续奖金里抵扣。厂里也鼓励这么，一来外国人也希望少现金、多促卖货，二来厂里也想多赊一些、少押一尾款。”

从老爹那儿，顾骜得知厂里果然把钱发了下来，没有任何阻挠。

只不过订单还没付，北跟罗尼亚人也只给了30%定金，所以奖金也只能先发30%，剩下的要等回完尾款。

不过中国因为是社会注意阵营，能照“除以五”的实际官价汇率购，所以相当于只了5000元。在国产桑塔纳现之前，伏尔加二代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此后几天，顾骜给老爹单位打了电话，确认了家里的情况。

除此之外，老爹说家里也拿到了一大堆的鱼酱罐和朝鲜人参，甚至还有些古的雪茄咖啡朗姆酒，所以让顾骜不用给家里寄东西了。

这也是少有的能拿着卢布买到的生活用品。（苏联剩下的产品都是坑爹的重工业设备，个人本用不上。）

跟老爹联系后的第二天，顾骜借机把两瓶古朗姆酒给了叶纨。

如今他在京城认识的人大多数都是同学，所以不需要古朗姆酒和人参。最多请大家吃鱼酱和巧克力就够了。

他把自己的社会关系梳理了一遍，发现除了包长这个本就是来给他发福利的人之外，就只有叶纨和韩老师需要礼尚往来的东西。（叶纨自己用不到，但她的家人是混官场的，可以用得到。）

听说老爹这个决定时，顾骜也只能表示理解。

既然家里不需要寄奢侈品回去，顾骜也就乐得在京城送礼消化。

上面反正也不懂专业问题，只是看一遍盖个章。

包长给顾骜的这些奢侈品，都留在京城自己吃或者送人都行。

顾骜觉得，如今考虑经商或者创业的启动资金还是太早了，既然老爹蹬了大半辈自行车，想开开洋荤坐伏尔加，那就孝敬他吧。

也就是说顾家手已经有5000卢布了。

苏联车如果到西方国家，绝对是个亏得要死的坑爹货——因为西方国家得照1万4卢布等于2万多元的价钱，买这辆又颠簸又噪音还蚝油的货。

从定上来说，这不是“取消曾经许诺过的福利”，而是“据实际情况细化”，是有增有减、劫富济贫的。最后说不定就跟个人所得税累税率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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