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纨推辞了一番，但顾骜诚恳地和她说：这东西不是给她自己喝的，是上次托她办事儿，给经办人还人情的。

最后叶纨还是收了。

然后顾骜又等下班的儿，骑了个自行车去门堵韩婷。

韩婷如果没有公务的时候，平时下班也骑自行车。顾骜老远看见，就跟上去打招呼。

“韩老师，等一下。”

韩婷材挑又长，微微伸就停住了车，回眸看到是顾骜：“小顾？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顾骜解释：“里帮我爸厂卖去了两设备，新政策给发明人提成奖励，就了些朝鲜人参回来。我用不上，就给您一支，谢谢您一直给我机会。”

谁知韩婷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想hui赂我、让我下次再给你介绍外勤实习的机会？”

“呃……”顾骜没想到对方是这个反应，一下有些懵。

只是卖设备给北国，北国拿不足够现钱、就拿人参来抵货款的，这都哪跟哪呢？

他绞尽脑解释：“韩……韩老师，您知的我不是这人。真的是我家用不到人参，放着也是坏了。”

只能说，顾骜这人太正直了，他上辈就没混过制，所以对这里面的弯弯绕和忌讳一无所知。只是直来直去地利益驱动办事。

韩婷看了他两，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是没想清楚，下次可别这样了。我家就在附近，这里说不清楚，你跟我来。”

韩婷就住在二环外，所以距离里并不远，十分钟后，顾骜就乖乖地跟着韩婷骑车到了她家。

韩婷给顾骜倒了杯，让他坐在椅上（她家没有沙发），然后正教训：

“虽然我没带过你几门课，但毕竟也算是你老师——如果以后你成了一个腐蚀他人的堕落之徒，别怪我跟你划清界限！”

“我不会的！”

“我知，所以我才教你。”韩婷不容置疑地抬了一下手，示意顾骜不许再嘴，

“礼尚往来是可以的，吃吃饭喝喝酒都没问题，但送东西一定要注意。就算你真的是心无邪念，每年逢年过节给你尊敬的人送东西，这也没什么，注意好价值，联络个情也就是了。

但是，如果你敢有求于人，临时送重礼，或者别人帮了你，事后给对方重谢，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是在让人以权谋私！我当初推荐了你访实习，就没想过要你这人报答。你现在是拿人参侮辱我么？”

顾骜竟然有些惭愧，一时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