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集团”，再乃至后续拆分兵工业总公司，这些外贸单位才算是企业化运作了。如今都还是级衙门直接跟外国人生意的时代。

“哎呀，老秦，小弟这是疏于拜会。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外资委的同事，还要忠哥介绍，失礼失礼。”既然秦国纲有利用价值，后续可能要合作，顾骜当然不吝跟对方攀情。

秦国纲也很表面亲切的样：“哪里哪里，小顾你就是跟着包那个年轻人吧？啧啧，19岁就跟我、包他们只差半级了，老哥可不跟你托大。小顾你要是能帮助在伊拉克多卖去一，老哥还承你情呢。”

然后，顾骜就旁敲侧击问了一些产业政策：“老秦，那你说，要是将来有打听到新的外国业务需求，咱介绍给你，不违反纪律吧？”

秦国纲滴不漏但又很情地说：“这怎么会违反纪律呢，求之不得啊！当然了，你只是介绍商机，到某个国家能不能买卖，决策权还是在分副主任手上的嘛，也要合国家的整外态度决定。你也是在委里了几个月的了，这政策还要问我么。”

顾骜暗暗：“这不是拿不准么。要是还有外商想中间商、假借本国国防名义买去、最后却想倒腾赚钱当二贩，我们怎么防备呢？老秦，你也知，资本家对外面的世界比我们了解，他们知军火市场哪里有差价。我们国产的东西能虽然不算好，但架不住价钱真是便宜。有时候一不小心就悲哀懂行的资本家算计赚了差价。”

秦国纲狐疑了几秒，但看在同事情面上还是解释：“如果是被赚差价，那也是没办法的，只能怪资本家更刁。咱无非谴责一下，然后就是撇清自己关系。还有就是终止对二贩国家的售后维修保养服务。

不过总的来说问题不大——别是卖到越南这正在跟我国打仗的国家手上，其他都不算犯错误。咱谴责一下二贩，就不会影响对外友好了。”

顾骜聊到这儿，心里渐渐有了底，决定回再好好跟秦长结结。经常一起吃吃饭什么的。

……

这时，天边一架改装过的轰6终于缓缓飞来，望远镜里看到火光闪动，便是试验弹发了——试验弹没有弹装药，但重是一样的，无非拿其他没有爆破威力的等重质填充战斗。

这实验中的鹰击5战斗装药能有将近200公斤，全弹重量大约800公斤，当时国内以格斗为主的小型战斗机肯定是很难扛的。所以实验的时候直接拿轰炸机来丢。

如果是达索的“超军旗”，把全载弹量腾来的情况下，可以每一侧机翼各挂一枚。

50公里的程不到两分钟就飞完了，顾骜在望远镜里看着试验弹全程完成了压低到贴海飞行度、末段爬升索敌并击中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