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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么虐打孩子的证据,必然会是警方会调查清楚的。调查过程,可能简单可能复杂,如果复杂的话,我想一定会很不愉快,如果让你作为他的医生,免不了地知道了解甚至涉及过程……我很不愿意你会重新重温一些很挣扎的记忆。是啊,未见得你没有彻底地放下,但是也未见得,一定要你做他的医生,他才能得到最合适的治疗。我们……何必呢?”
“未见得。”凌远淡淡地重复,闭了闭眼,再重复,“未见得。”
然后,给自己斟了杯茶,杯子在手里飞快地转,却没有半滴茶水泼出来,他的目光,只是落在那飞转的杯子上。而林念初,招呼了服务生,点了菜,安静地等菜上来,一道一道,齐了。
“她在德国国立精神病院去世之前,她抓着我的手问,小远,这里为什么有道伤疤。我回答她,我小时候淘气,上树掏鸟蛋,摔下来时候,被树枝戳伤的。因为不敢告诉父母怕被责备,没有及时治,所以伤疤很难看。她后来就没再说别的。精神病医生也不能确定她最后的精神状态虽然她反反复复的,经常可以达到认为稳定的标准出院。最后她是因为心脏的问题,普通医院又不能接受,还是回到精神病医院住到去世。我也不知道我心里还恨她多少,怪她多少,或者是否已经原谅她了。才这样回答的。我不知道。”
“小远。”
林念初柔声道,“还是那句话,一切的一切,你是最不需要负责的那个人。无论做多做少,又做到什么地步,都已经够好了。”
凌远突然将转着杯子的手停住,将已经冷了的茶喝干,对林念初笑了笑,“是。坦白讲,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再度面对一个很可能是精神有问题的患者母亲,这个人毕竟又不算路人的情况下,会将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哪个地步。只不过这个病人我已经决定接了。就象很多其他事情,不见得都能容我理智地取舍。念初,我已经短信严斌,我们会一起跟他,好好谈谈。如何在这个时候,尽量将已经一塌糊涂的状态,理清楚一点头绪,不再变得更糟糕下去,而且,都是命,命到谁头上都得认,”凌远声音忽然变得冷淡而讥诮,“他再倒霉,只要没有能彻底不负责或者说有勇气到给自己一枪的地步,就还得担下去。”
第十三章3
“邝镇扬当过兵,最优秀的兵;立过功受过奖,本来是破格提拔准备送去军校的对象,却‘生不逢时’因为学历不够,也是关系不够,赶上百万大裁军,遗憾退伍,之后不甘心做机关,白手起家,从小包工头赶起,肯拼肯吃苦脑子灵活有眼光,又算得上时机恰好,很快在诸多小包工队中脱颖而出,4年之后,成立了百来人的装修公司,干了这些年,他看准京城的房地产必然会升,狠下赌注,投资于房地产,此后在商场上一日千里;而大赚之后,却又思想解放,改革管理,引进人才,学习先进规范的公司管理体制,公司很快上了轨道,逐步发展成股份制的大型集团公司。娶许楠的时候,他已经是数得上的地产商,当时正投资京郊度假村,名气不小。他前妻是跟他少年夫妻,他一穷二白时候就跟了他的。跟他熟悉的商场朋友或者以前的老战友都知道,他一直很尊重他前妻,生活上不算太乱。应景儿的女人也有,据说不太当真。不过他前妻身体很差,很早就去世了,之后,很多年,一直到许楠之前,他都没有再娶。至于对许楠,他应该没有任何对她事业的提携,当时她确实正在筹备一个唱片,做一套mtv,但是不但不是他支持或者投资,且许楠跟他结婚之后,这套唱片,mtv就停止不做了。并且邝镇扬给当初跟许楠的签约投资方按合约赔偿了4倍的违约金。他也没有把许楠关在家里,她照样参加一些纯专业的比赛,照样做原来大学的音乐教师。李波,这就是我们当时查到的所有。没有其他了。如果你还不满意,你自己去问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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