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帮他，而是帮不了。”言小有心冷得也没脾气了，语气淡淡地说：“作为考生，清楚考试的重和考是他最起码该的事，我可以针对他不懂的每个考来给他辅导，但我不可能告诉他全的考都是什么，因为这东西每年都在变，现在跟我当初肯定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让你辅导个功课你还埋怨起来了？”言励明显是生气了，冷下声音：“你是考过一次的人，当然比他更清楚考、重在哪里，你就不能给他全面系统地讲一讲吗。”

等他走到江心办公室门，要去前实在捺不住了，又回冲江心不甘心地说了句：“秀吧！你就可劲儿地秀！我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搞到手！”

姑娘都伤心了，还以为那杯是你女朋友送的，她们都觉得自己没希望了，看看我们的江‘司草’这回伤了多少少女心。你要不跟大家澄清一下？”

言小有咧嘴笑了下，“爸，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可以明确告诉您，如果他现在对于考试的考和重还没我清楚的话，那他也就不用考了，我就算是文曲星转世也拯救不了他的成绩。”

等他终于给最后一个学生也讲完问题后，看教室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他这才走到第一排靠边的座位上坐下，给他爸把电话打了回去。

然而他这句话却似惹恼了言励，就听那边音调又提了些，“他问你你才给辅导吗？你为哥哥，就不能主动找你弟弟询问一下有什么可以帮他答疑解惑的？你还是个教授，受了那么多年等教育，连最起码的友兄弟都忘了？”

言励听后声音放缓了些，“那你就不能帮他查查今年的考都有什么？你在g大里面，全国尖的校，你去随便找参与题的老师打听打听不就知了吗？”

言小有听着这话都给气乐了，他在桌上敲敲粉笔，看粉末抖一个圆来，语气轻快地说：“爸，您说话得讲理吧。想让人帮忙辅导功课就该拿最基本的态度来，哪里不懂、想问什么、哪里需要加他都应该让我知，我知了才好选择着手的方向。要您的意思，他什么都不，我主动去问他？我怎么问？他要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哪些地方有欠缺，难我就该把语数外政史地化生全给他讲一遍吗？别说我没这个时间，即便我真有心这么，我也没这么大能耐。”

“言小有！”言励猛地沉下声，“有你这么说你弟弟的吗？你是他亲哥哥，让你帮小忙你都推推阻阻，现在还不盼着他好，你的良心呢！”

“当然有事。”言励声如其名，严厉地说：“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辅导什么功课？他又没问过我。”言小有皱了皱眉。

言励在电话那似乎是冷哼了一声，气依然不善，“你有时间给学生讲题，就没时间给你弟弟辅导一下功课吗。”

言小有接到他爸打来的电话时刚刚下课，周围已经围上来一圈学生，言小有拿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断后继续给学生答疑。

***

“没什么好澄清的。”江心笑了笑，“男朋友、女朋友不都是一回事么，早晚都得伤，反正希望这东西我也从来没给过别人。”

言小有：“……打听打听？这么异想天开的话您以后还是别说了，让人听见会笑话的。”

“我刚才给学生讲题呢，不方便。”言小有手里还着半截粉笔，一一地往下搓着白粉末。

“再说了，”

“快了。”

说完陈嘉树就“气哼哼”地扭走了，江心却微笑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默默地给回答。

“喂。”言励接起电话时声音有些冷淡。

言小有在心里叹了气，开：“爸，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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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树听完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又闭上。

言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