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有继续，“我把考都给他清楚，那到底是我考还是他考？有这个时间盼着我帮他找捷径还不如自己多两卷更实在。”

“你——你这个白狼！不想帮忙就别找那么多借！”言励气急败坏起来。

言小有拿着手机笑不笑，“我白狼？说得好像是您把我养大的一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我上初二开始我就没过家里一分钱，学杂费是免的，生活费是自己赚的，中到大学都有奖学金拿，连国的钱都是先找同学借的，您给的例行抚养费都在我妈手里，至少我完全没见过。我全靠自己，您从来没过我，凭什么说我是白狼？”

“你……你这小兔崽……你受教育就是为了能说会来气我的吗？！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亲爹？？”言励的吼声从听筒里震耳聋地传过来，言小有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等言励那边也没声音了才平静地说：“我把您当亲爹，您却没把我当亲儿。另外，您如果对我多一些了解，了解到我当年有多优秀的话就该知，在我考的时候对我来说本没有什么重、考之分。因为，要考的就没有我不会的。”

言励：“……”

“所以爸，这次您对我的要求请原谅我实在莫能助。考，让他好好加油吧，我这个哥哥的，预祝自己的亲弟弟能取得一个好成绩，考自己理想的大学。”言小有一字一句说得像新闻联播一样。

末了，他对言励：“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爸，您保重。”

言励那边一片沉默。忽然，言小有听到耳边传来断线的声音。

那一声，断得仿佛不仅仅是电话而已。

※※※

江心今天晚上加班，回来已经是十一多，他走到门看到言小有的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亮灯，心里稍奇怪，但想了想估计他今晚上完课很累，睡得早，于是便没有过去打扰。

不过在十几分钟后，江心都冲完澡躺在床上了，却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钥匙的响动，正在开自己隔那门。

江心立下床开门去，刚好言小有正准备关门，看见他后就停住了，把门开着自己先屋里换衣服。

“师兄，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江心靠在卧室门关切地看着言小有问。

言小有背对着他，边解衬衣的扣边说：“快到期末考试了，问问题的学生比较多，都讲完了才回来。”

江心听他的声音兴致不，似乎很疲惫的样，就走了过去着他的肩膀问：“很累吗？”

“还好。”言小有用手指压了压眉心，然后拍拍江心，“我先去洗个澡，你回去休息吧。”

“嗯，你去洗吧。”江心看着言小有了卫生间，自己却在他家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挑了本言小有放在一旁的《经济学人》看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卫生间里的声停了，言小有在腰上绑了条浴巾，手里拿着条巾着发走来，第一愣是没看到坐在客厅的江心，他顺手拍了下开关就把客厅的灯给灭了。

江心瞬间被扔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