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科一听这话来了劲：“你那皇帝哥哥今日同我说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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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他的力度恰到好，张继科整个人像一只被摸得打呼噜的猫，眯着睛撤了力就往龙上。

这里有从山中引来的温泉，张继科半个在里，背靠着池，抬望着雾气蒸腾的房，气不打一来。

龙还蒙着，完全没注意张继科话里的酸意：“皇兄没同你讲吗？”

“小龙的侧妃，母后给选了石大人家的千金，”皇上拿着朱笔，翻开一本奏疏，“今日已经拿了腰牌去见她老人家了，你可知？”

想到此，张继科从浴池里站起来，踩着一地去穿衣服，脑袋上青直。

“皇兄叫臣弟有何事？”

平白无故被这么骂了一通，龙不乐意了，甩下手里的布巾：“你什么意思？”

“何事？”龙不解。

如今木已成舟，自己也已向张继科许诺会放他自由，龙将近来的亲密只饮鸩止渴，以后好留个念想，供他一解相思愁。

“你觉得呢？”张继科将才半的发拎

“龙！”张继科气得笑了，“你真没息！”

桌案两侧，天与张继科一坐一立。

早上张继科负责守卫乾清，皇帝来养心殿理政务，正巧看到他，便喊他来。

龙本就没打算躲这一关。

龙在王府没等到张继科，想着明日沐休，他怕是会去别院躲懒儿，便来寻，果真叫他找着了。

今日张继科下了职没回王府，反倒来了龙在京郊的别院。

若是没有与张继科成亲，他自然会看着他娶妻生，将来自己也不会有正妻，纳几房妾侍也都凭皇兄与母后主，左不过是帝王权衡的罢了。亲王的爵位不要也好，反倒能叫皇兄安心。燕栖馆本就比着张继科在左相府的院修的，取这名字，也不过图一个“岁岁长相见[注：自南唐冯延巳《长命女》：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罢了，张家是世家大族，就算张继科将来不在京中任职，逢年过节也是要回来的。

“不打，这屋里有地龙，和的很。”张继科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慵懒。

张继科此时坐在偏厅的小榻上发，龙见状走过去接他手里的布巾：“怎么不叫下人替你？”

龙拍拍他的背：“别闹，不得受凉了。” [page]

“燕王殿下好本事，正室过门才三个月，便要纳侧妃了？”

张继科皱着眉，从嘴角挤三个字来：“刚知。”

张继科想起他喝多了那日说的那番话来，只想揍他一顿，登时没了好脸：“倒是哪家的好女？王爷也当说与臣听听，来日了府，臣也好替王爷教教。”

他哪里知龙也一样辗转难眠：前一天的宴上，母后以张继科虽为正室，但男不能生育也不懂家的理由，把给他纳侧妃的事情摆到了明面儿上。

龙以为他澡泡的久了发困，故作狠厉：“发没，不能睡。”

这句话被张继科说的怪气，龙只当他是与自己开玩笑，颜笑：“不好吗？这事早一日了了，你便能早一日回家，还你的张二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