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倚在榻上看着他。

龙不笑的时候，眉目间尽是凌厉，神冷冷的，声音也晦暗起来：“我怎么知你什么意思？”

张继科从未见过龙这般，竟忽然觉得自己抓不住他似的，下意识地去他衣袂，低低地唤了一声：“龙……”

龙听见这个字，知成了，却还不满意，只当没看见张继科撒的手，故意退后两步：“什么？”

张继科被的没法儿，脆起下地扯住龙的腰带：“你别纳妾，我俩也别和离，成吗？”

龙抓着他的手：“胡闹！”

“没闹！”张继科改拉着他的手不放，“重那日回府的路上，你还说舍不得同我撒开手呢！”

“我怎么不记得。”

“你喝多了，哪儿记得住，可我听的真真的！”

“醉话你也信……”龙笑着摇摇。

“酒后吐真言，为什么不信？”

龙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来，托着张继科的大把他抱着坐到榻上：“地上凉，还光着脚。”说着给他上袜。

张继科被他这忽冷忽的劲儿的有些迷糊，不知说什么。

“从前也有人酒喝多了，对我说自己有心上人了，”龙坐在边上的脚踏上，抬去看张继科，满脸的志在必得，“我也信了，今日便问问：是谁？”

张继科此时也回过味来，明明气不过，却被他专注的目光看的心动，只觉得嘴都张不开：“是你……”

龙还逗他：“嗯？”

张继科复牵过他的手与他相扣，一字一顿：“龙，是你。”

龙将脑袋枕在张继科大上，扭着脑袋去看他，睛里亮晶晶的：“继科……”

张继科被这一声喊的面上发，回手脚就往榻上缩，龙也跟着坐上来，直往张继科上贴。张继科知他的意思，又想着自己的心思与他也是一样的，索不再躲，只是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龙又笑了，在烛光下笑了月光的神采，给这冬日里平添三分。

他一手撑在榻上，一手伸到张继科还带着气的发间托住他的后脑，倾去捉他的。张继科瞧着龙凑近的面孔，轻轻地闭上睛。

这一吻不过浅尝辄止，两人只是双相贴，但都能觉到对方的鼻息。

龙睁开时，张继科的睫还在颤，想着他那双平日里好似三月里被风皱、着落英的面的睛，龙又去亲他温的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