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和家仆，但张九龄他们兄弟和家眷似乎毫发无伤。后来张九龄回长安后状告安禄山，说是安禄山指使死士杀他，朕当时驳回了……”

力士：“那一次盗匪劫杀张九龄，张家人之所以毫发无伤，就是因为顾家夫妻召集许多游侠沿途保护，保住了张家人的命，而那一战听说颇为惨烈，顾家夫妻也是在那一战里双双陨命，张家一直觉得亏欠顾家夫妻良多，所以顾青刚来长安，张九章便上与顾青相认，甚至有意嫁张家嫡女与顾青为妻……”

“还有顾青昨夜作诗，诗里的那位李十二娘，当年与顾家夫妻亦是生死相托的情，李十二娘与顾秋颇有一番纠葛，只是当年并无结果，顾秋死后，李十二娘至今未嫁。如今视顾青为己，顾青作诗后，一夜之间传遍长安，也是李十二娘所为，刻意为顾青扬名。”

李隆基看了力士一，笑：“这些往事你是如何打听到的？”

力士笑：“陛下，顾家夫妻在长安那几年，了那么多朋友，而且每个朋友与他们皆是真心相，这些年过去，长安城里仍有人惦记缅怀夫妻二人，老不用费什么劲儿，随便一打听便知了。”

李隆基缓缓：“顾家夫妻不过游侠之，常行不法之事，居然能在长安攒下如此人脉，倒是不一般呀。却便宜了顾青，一个农的孩来了长安，原以为举目无亲，谁知皆是故人，闯了祸也有人来维护，果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力士跟随李隆基多年，看了他的意思，笑：“游侠之目无纲常法纪，行事狂妄，偏有一杀人技艺，常以武犯禁，一击而远遁千里，官府无可奈何，这人死便死了，不足惜也。”

李隆基摇，：“当年张九龄状告安禄山多次，朕亦驳回了多次，为了此事，朕与张九龄闹得很不愉快，后来将其贬谪，从此再未见过他。倒是当年张九龄路遇盗匪一事……将军，你认为呢？”

力士心一，看着李隆基无悲无喜的脸，惶然状：“老不过是服侍陛下的人，可不敢胡猜测。”

李隆基笑骂：“你这老狗，平日里多嘴多，真要你说话时却遮遮掩掩，事情都过去这些年了，说说有何打。”

见李隆基此时似乎心情不错，力士鼓起勇气小心地：“老打听到顾家夫妻手不凡，当年曾与裴旻比试过，只稍逊裴旻半招，再加上当时夫妻二人还召集了不少技艺绝的游侠一同护卫张家，这等手，这等势众，居然还与盗匪厮杀得如此惨烈，老觉得……那群盗匪恐怕也不一般呐。”

李隆基半阖着，淡淡地：“说话莫藏一半，直说无妨。”

“是，老以为，那群盗匪绝非寻常盗匪，确实是有来历的，张九龄后来状告安禄山，老虽无法肯定盗匪是不是安禄山所遣，但张九龄路遇劫杀却可以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指使之人必然有权有势。”

李隆基仍阖着，：“假定指使之人确实是安禄山，那么，安禄山为何要派人杀张九龄？当时张九龄虽说被朕贬谪，好歹也是曾经的宰相，究竟多大的仇怨，他敢劫杀宰相？”

力士小心地：“那一年，陛下对安禄山似乎特别恩，而张九龄则被陛下贬为荆州都督府长史，在别人里看来，张九龄已彻底失了势，安禄山是戍边武将，对失了势的张九龄痛下杀手似乎也不奇怪了……至于杀张九龄的原因，老记得多年以前，安禄山还只是平卢营州都督，因对契丹一战失利，被押解长安论罪，当时还是宰相的张九龄竭力主张将安禄山斩首，后来陛下赦了安禄山后，张九龄还对别人说，‘幽州者，必此胡也’，看来是张九龄认为安禄山有反意……”

李隆基眉梢忽然一，随即蹙眉不语。

力士接着：“被当朝宰相认为将来要谋反，安禄山焉能不怀恨在心？隐忍多年才动手，也算有城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