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喝酒了吗？老夫人寿辰那天你都没喝。” [page]

齐鸢笑了笑，无奈：“不是我想喝，是有人要我喝。”且又哄又骗，简直趁虚而。

俩人过了桥，走路回到齐家。齐方祖忙将齐鸢叫过去，先问了一番书院的事情，知是张御史要主持此事，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又问齐鸢银库的事情。

齐府的银库钥匙一直是老夫人掌，昨天齐方祖赴宴的时候原想带礼过去，跟老夫人要了钥匙，开门一看，才发现里面少了两箱东西。

“老夫人说这两箱东西教给你了。”齐方祖将齐鸢拉屋里，压低声，“你可知里面是什么东西？那些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的。”

“老夫人让孩儿看过了。”齐鸢，“里面的字画文玩，看样都是唐将军的东西。不一定值钱，却十分容易惹祸。”

如今自己已经跟齐府绑在了一起，齐鸢不再犹豫，径直问心中疑惑：“父亲，咱家为什么会有将军府的东西？”

齐方祖面迟疑，似乎还拿不定主意。

齐鸢便垂手在一边安静地等着。过了一刻钟后，齐方祖才突然：“鸢儿，你如何看唐将军？”

齐鸢：“是为名臣，未遇明君。”

这话算得上忤逆了，元昭帝下令死唐临，齐鸢几乎等于直接骂元昭帝瞎。

齐方祖却只苦笑了一下，：“我从未跟你说起过将军的事情，你能知这一，很好。”

他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气：“你可记得我跟你说过清远长？”

先帝晚年曾痴迷修，当时清远长因善于制香，屡次被召中。后来先帝长认为清远长妖术惑众，将其赶皇。

齐鸢并非小纨绔，对香品一不了解，但他听说过清远长最擅长的一味香品叫绝尘香，此香气味清远，可令闻者百毒不侵。甚至有人传言，唐临当初带兵征战崖川时，便因此香抵住了西南一带的瘴气。

“孩儿记得的不多。”齐鸢，“父亲似乎说过，清远长在家里住过一段时间。”

齐方祖了。

“长和将军对我曾有活命之恩。那年也是这个时节，因端午香料上涨，我便跟船去岭南收香。谁想在海上遇到风浪，渔船被掀翻，我在海上飘了一天一夜……最后幸亏被俩位年轻公救了起来。”

齐方祖将这段往事珍藏多年，除了夫人和母亲外，连亲兄弟都不曾讲过，此时跟齐鸢说起，抑制不住心中激动，嘴轻轻颤抖着。

“后来我才知，下海救我的年轻公是唐将军，另一位为我驱寒去毒的士就是清远长。”齐方祖，“当时两位恩人自称是云游四方的闲人，我心中不安，离开前留下了家中住址和信给他们，希望有朝一日能再见恩公。”

没想到的是，只此一别，再见竟是几年之后——清远长被人赶皇，无可去，最后无奈拿着信找到了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