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杭叔叔，愿意陪着你尽那些在过去我以为丧尽天良的事，赵姬被一步步引坑中，嫪毐已经得意忘形，吕不韦发现了你的能量但为时已晚，我们一起将一群素不相识的人赶尽杀绝，我们一起仇恨整个世界，甚至连后世，和任务……都可以不。“

“……”

杭朝义没有看肖一凡，只是了一下角，轻声，甚至带怯懦的说：“这些，杭叔叔心甘情愿。”

“但叔叔恳请你，给墨门留一息命脉。”

“哼，终于。”肖一凡了然，“你的国到底不是我的国。”

“那个国给我的好和苦痛太多，远胜于现在，我一时间当然没法剔除那归属，但或许未来，或者说肯定，你的国，我，效忠的国。”

“那给我个理由。”

“因为鹤唳存在。”

“……”

“她存在，她的师父存在，墨门一直没有断绝，一凡，他们是牵扯今古的一条线。你不知他们为了这文明的延续了什么，我也不知……但我有数，他们很重要，没有断，也不能断。”

杭朝义这话说得有些急促，他激动了，但他无法拖延，屋内已经没有声息，烟逐渐盖过了火，纵使现在灭了火，恐怕青山也已经窒息而死。

他要救青山，即使不是青山，也要留一个，一个延续墨门的人。

“那么杭叔叔，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刺客？”肖一凡缓缓，“我所知的秦始皇，统一度量衡是其一，被荆轲刺杀，是其二。”他冷看过来，“我今日对墨门赶尽杀绝，你怎么知他们有一天，不会为了复仇，卷土重来？你救他们……是在害我呀。”

杭朝义被噎住了，他确实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他弓腰，汗如雨下：“可，陛下，今日一旦绝，一凡……”他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语无次，“肖腾，嫂……院长……我，甚至你……都有可能直接消失……不，是一定……然后，没有了墨门，没有鹤唳，没有了谷雨，立，全没了……我不知，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要冒着玉石俱焚的危险，去，去亲手毁掉这一切？”

肖一凡面茫然，未几，双目森冷的看着杭朝义，缓缓：“你，如愿了。”

他一抬手，周围军士得令，早已准备好的齐刷刷泼向木屋，没一会儿，烟而，不用杭朝义说，肖一凡也皱眉掩面，后退许多。

杭朝义心急如焚，他拿布巾沾了捂住鼻：“我去看看可有活！”

“站住！谁准你去的？！”肖一凡一惊，几乎歇斯底里一样叫来，从他的神中，杭朝义似乎瞬间看明白了他的所想。

他知他在想什么，他们都知他们在期待屋里有什么。

“让我去看看吧……”杭朝义，“只有我认得他。”

“我和你一起去！”肖一凡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尖利，他一把抓住杭朝义的衣袖，用力到青凸起。

杭朝义想了想，他朝一旁一个军士招招手，那军士手里拿了一条青铜铸链，那是用极为超的手艺熔铸的锁链，本用于严酷的火燎刑讯，此时特地备了来锁住刺客，必可此时他却让军士把铜链的一拴在自己脚踝上。

“你牵着另一。”他对一脸惊疑的肖一凡柔声，“不够长了就加了草绳，反正我自己是砍不断这铜的，你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