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有我拼命护着吗？”林青说到这里笑意减淡，“倒是不知后来怎么样了。我念六年级那年，他们好像举家搬去港城了吧。”

“黑卫衣那个。”

苏滟耸肩：“本来是要金盆洗手了，谁知这阵刚好有个姓陈的航大学生，隔三差五来我店里，这不天意难违么？”

“早时候我家隔有个小孩，老黏我，有次跟我捉迷藏，躲我家酒窖，撬了坛十年陈酒，被我爷爷拿掸追得满院跑……他连小孩都不放过呢。”

苏滟“嗤”一声，摇摇。

另外三个男生长长“哦”了声，暧昧地

苏滟反应过来，看向贺星原和陈驰的方向：“你说哪个？”

苏滟突然“呀”了声，盯住了一层的玻璃门：“说曹，曹到啊。”

苏滟笑着转下楼，叫驻唱台换了个场，上了一支摇乐队，然后朝卡座走去。

苏滟笑笑：“哪还赵钱孙李，我这都该到‘陈’了。”

苏滟“啧”一声：“还健在吗，那小孩？”

“黑卫衣那个。”

“那你倒是听我的，试试睡前运动，酣畅淋漓一场，保你沾枕不省人事。”

“但手段不错，刚才我就觉着后背凉，敢情是被盯了。”

“这不是你林大小的家常便饭么？”

沉默片刻，苏滟问：“你真不看医生？”

“听不懂，说人话。”

“一天问两遍，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

“有两个呢。”林青示意她讲明白。

“老。”

苏滟面稀奇：“怎么，你瞧上哪个了？”

“有两个呢。”

“你们家老爷也真行，几坛酒而已，撬了又怎么？”

“我昨晚在店里碰见个心理医生，问了问你失眠多梦的情况，她怀疑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底下来五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穿衣打扮稚气未脱，看着像大学生。

林青举着酒瓶笑：“才十九呀。”

这照百家姓顺序收集炮友的癖好真是……

那边陈驰正讲得起劲：“蒙娜丽莎知吧？就那似有若无的笑，不你坐在哪个角落，都觉得她好像在看你，可仔细一瞧，又觉得她谁也没看。”

有两个穿黑卫衣的，刚巧就是她在工大见过的两位。

林青看着在一层卡座坐下的几人，摇摇。

苏滟被她气乐。

提到港城，气氛陡转。

盖：“好说好歹才劝住。”

“笑什么？”苏滟问。

“你以为我是你，艺人胆大，赵钱孙李着睡？”

她在昏黄的光线下眯起，盯着中间那个有熟的人笑了笑：“哪个姓陈呀？”

“自杀率百分之十九，这下听明白没？”

“你别说，真要了这事啊，他能把人打折。”林青喝了酒，想起什么似的，忽然笑了。

“得了吧，”林青看她一，“失眠嘛，就是力过剩闹的。”

她仰喝酒，过了会儿说：“今天被人搭讪了。”

林青回敬过去：“那你是哪个呢？”

“在我讲堂上睡了五十分钟觉，企图引我的注意力。”

两人都想起那场空难事故。

林青跟着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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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趣味。”林青评价。

“这是瞧上人家了？”

林青晃酒的手一顿，眉梢微微扬起来。 [page]

“那你是哪个？”苏滟觑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