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向贺星原。

贺星原一手两瓶啤酒，往桌沿一磕，四个盖全开，递给他们：“打住，喝你们的。”

陈驰接过酒，抬看见来人，叫了声“苏”。

苏滟没应他，朝散台的林青瞄，挑衅的味。

林青眨着示意——你继续。

陈驰顺着苏滟的目光往上望，愣愣撞了下贺星原：“那不是你的蒙娜丽莎吗，这么巧？”

贺星原拿酒的手一顿。

倒是林青神自然，天生的笑总带几分笑意，真应了那话——谁都觉得她在看自己，可事实上，她谁都没看。

她举起酒瓶向卡座遥遥一敬，一瓶酒就下去了。

陈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贺星原望着散台的方向，跟着一气了一瓶。

“啥玩意儿，都市男女的全新碰撞方式吗？”贺星原隔的胖问。

陈驰，也要来上一瓶，被苏滟拦住：“这酒不够劲，跟去外边喝。”

一句意味长的邀约，两人很快没了影。

几个男生笑骂陈驰“重轻友”，只有贺星原心思不在这儿，手里着一只老旧的打火机，开了火又关，目光落在桌沿亮起的手机屏幕。

短信界面来了新消息：「那女人收了你婶婶的封费，你别单刀直，先探探她风，有展跟我讲。」

贺星原搁下打火机打字：「你在教我事。」

对方听陈述句里的反问意味，很快回：「……我又不是你们贺家人，哪敢呀？」

他没再理会，探半个，从桌角拿来四个骰盅，冲一旁三人晃了晃：“都别喝啊，来吗？”

上边散台，林青正在给苏滟打电话：“苏老板，请我来喝酒的是你吧，这就把我撂下了？”

“是请你来喝酒的呀，今晚你随便喝，单全免。”

林青夹着冰块往杯里一块块丢：“那你别后悔。”

“说话算话，不过你悠着，你最近状态不好，酒量得打三折。”

“三折还不够喝穷你么？”

*

林青挂断电话就让人上了一排酒，量不大，重在贵。

等她把一瓶罗曼尼康帝的酒喝完，楼下卡座也喝空了一箱啤酒。

四个男生一直在摇骰，贺星原把把往喊，似乎本不在乎输赢，就是奔着喝酒去的。别人输一把喝一杯，他一仰就是一瓶，其间倒是没再朝散台看过半。

反而林青发了两条消息给苏滟。

第一条说：「现在的男大学生喝酒都这么？」

时隔半个小时的第二条：「我要是请人喝酒的话，单也能免吗？」

始终没得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