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微讶，心下立时间愧疚起来，正想着要不再给他煮一碗不辣的，却见程野一下倾过来。

周窈压儿没听到有人叫她，跟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连笑声都变得特别。

他今天下午去了趟公司，理完事情之后就过来了，一直到这会儿实在是饿。

程野撩了撩上衣衣摆，拿她没办法一般：“我没吃晚饭。”

周窈闻言：“罗晓天？”

结果那人跟没听见似的，叉腰笑个不停、就差没在地上打几个了。 [page]

被辣的了一汗。

把一整碗都吃完了？”

“嗯？”

就这么看了她半晌，一下没忍住，程野偏过、也跟着低低笑声来。

然后就停不下来似的，仰着笑完又撑着桌扶着脑袋继续，一声接一声哈哈大笑。

其实她一开始想的就是要真不能吃辣，肯定第一就受不了了，谁能想到他居然把一整碗都吃完了。

“……不过你怎么知？”

等好不容易两个人都停下来，周窈已经笑得肋骨都发疼了。

“衰败玫瑰？”周窈挑眉，“我也觉得不错的。”

周窈扶额：“我每次介绍都觉得自己是某电视频广告线，就差说一句迎观众朋友们赶拨打线电话了。”

程野：“……有那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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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周窈失笑，想起来上次那个过耳难忘的“血”。

程野不置可否，似笑非笑：“难不成是因为他乐队名字难听？”

程野带着漆光的眸意味不明扫了她一，手指掸了掸烟灰：“上次在酒吧那个小姑娘说过。”

程野凑得极近，原本因为空间仄连呼都有些局促的周窈、在看见这人被辣的泛红的嘴和汗的下颔之后，突然“噗嗤”一下笑声来。

她记得她也没和程野说起过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周窈。”

她从旁边儿墙角拿了两罐啤酒，推到对面一瓶，又自己开了易拉环、喝了一：“要说名字，我中乐队名儿起的更逗呢。”

烟已经燃了一大半，程野往烟灰缸那边走：“真不想再试试了？”

她那时候喜看日漫，尤其迷柯南，想乐队名字的时候周窈力推这串代码，几个人想了想觉得不错，大家要是听不懂还能装一溜儿13，于是全票通过。

程野眯起：“……周窈。”

后者笑了一下：“aptx4869。”

程野了烟，把打火机扔在桌上，他中笑意还未完全散去、问了句：“刚怎么不答应那小？”

“嗯？”

他们一开始差儿就定万宝路了，就因为几个人都那烟，幸好最后钟靖明智拒绝，否则以后遇上个乐队叫红双喜的那都能组cp了，这喜是真不符合朋克的定位。

他双手撑着桌，腕骨突，颀长的微弓，晦暗不明的眸这会儿睫微垂，带了睥睨往下看：“不过你能耐啊。”

程野淡淡看了啤酒，又看向周窈。

程野失笑：“你大学乐队名字就好。”

以至于后来一旦有演，为主唱大人的她都得介绍一句“大家好，我们是aptx4869”，明明是一酷炫的摇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