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觉得自己是受委屈的那一个，可无论多悲惨的遭遇到别人嘴边，不能同受，最后也只能成为笑话和下饭菜。

“闭嘴！”

她不说话时就显冷艳，让旁人奉在不敢随意接近，脾气不收敛时锋芒更甚。

她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懒散垂着，另一只手里夹着的烟燃了大半，周窈掐了烟，这支烟于是也和地上七零八落的烟为一。

杨玲玲满意的勾起笑意：“我很好奇呀，于是就在网上随便那么一查……”

“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的重大学材生选择辍学呢？”

半晌，却是幽幽开：“。”

周窈夹着烟的手一顿。

“还有，”周窈凑近她，“乐队主唱能走捷径这话，你是从什么不的地方学的？”

“听说那段时间正好赶上的母亲重病去世，啧啧、你说这不是雪上加霜吗？那样的丑闻，估计连亡人葬礼都……”

周窈神瞬间冷下来。

程野皱眉，才发现周窈又在门等他。

—

只不过这次一个人靠门坐在地上，十月初的天，她穿的单薄、好像全然不知凉意。

“我只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查到呀，原来周窈、是因为你的父亲……”

话到嘴边，周窈突然发现自己说不。

这声叫的极其突兀，周窈抬眸看她，对上她一双睛、却已经不复刚才委屈脆弱。

程野被江家老爷叫回老宅吃了顿饭，刚放下筷就收到周窈的微信，没等老爷啰嗦完拿了外就扬长而去。

周窈开：“今天碎骨响的主唱来找我了。”

杨玲玲被她那话吓得一怔，到一半的泪堪堪止住。

于是周窈话音一转，倒是笑来：“那小姑娘叫我来着，果然还是岁月不饶人啊。”

“诶、是不是年轻人都这样啊，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小姑娘前一秒还哭着呢下一秒泪就止住了。”

“闭嘴。”

杨玲玲被她神情吓到，稍稍退开一些距离，才敢继续开：“，我本来不想你的。”

难免难堪。

“可是你说，要是这样的事情在圈内传开，你还能找得到唱歌的工作吗？到时候不光是你境艰难，被你连累的碎骨响乐队又该怎么办呢？”

就像方才在微信界面，几次打好长串文字、临了时又开始反复斟酌和犹豫，最后只发去一句【你不在家？】

周窈吼她、底染了血丝，夹着烟的手轻轻发抖，燃了大半的烟灰被风一就散开。

她说完又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

他回到租楼的时候天已经大暗，走廊里没开灯，还没走近就闻见一呛人的烟味。 [page]

杨玲玲眉间蹙了几分柔弱，底却奇异般藏了利剑，她堪堪开：“听说大学没念完就辍学了是吗？”

说是往事不必重提，其实是她羞于提起，怕再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如芒在背、如履薄冰。

回忆总是掺杂着苦涩和冰冷的嘲笑，在发现解释不仅不能澄清反倒只会助长言蜚语之后，这么多年别的没什么长，倒是学会了闭嘴。

“她……”

周窈听见动静，见来人是他，微微扬起漂亮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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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窈垂眸，看着地上的烟神：“我就不一样了，心情好心情不好都只会烟。”

“跟工人似的，还好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