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看着她，一儿没觉得好笑。

又听她开：“小姑娘都不烟、甜甜的，想要什么就追求什么，肆无忌惮不用考虑结果。”

周窈神情里带了些凄怆，掩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她低下把下抵在膝盖上，伸手下意识又想摸烟。

下一秒却被人揽着腰整个抱起——

黑暗里腾空吓得周窈轻轻惊呼声。

却听上那人轻轻笑了一下，凑近她耳边说了句完全不相的：“你腰好细。”

温声音缭绕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像是悬在脑袋里的磁铁，扰的她沉沉说不话来。

程野把手里的钥匙挂在周窈指尖，女人像是电般往回缩了缩手。

他又笑：“声声叫别人小姑娘，你自己不也还是个小姑娘。嗯？”

周窈发麻，甚至不知自己怎么开的门又是怎么站在地上的，房间里没开灯，只余窗上透着灯火，外边不时传来汽笛声，和黑夜为一。

程野轻轻抱住她。

昏暗里，周窈听见程野问了一句：“既然在安城呆的不兴了，那我们回南川？”

“那几个小孩不是说有演，权当回去散散心。”

他好像知她不想多说一般，略过事情的细枝末节，没问她为什么不开心，也没问她是不是不能乐队了，甚至没问是不是那个主唱和她说了什么。

像是要维护她那羞于说的自尊和骄傲，却又被不动声的掩盖。

那话里有藏在骨的温柔，轻易就让人沦陷。

周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踮起脚来凑近程野，轻轻覆上他。

下一秒被那人隔着手掌背压在门上，鼻梁蹭过脸颊，留下一连串温暧昧的气息来。他垂眸，齿间咬在她柔，却不似先前温柔，的呼落在她鼻尖，肆意又霸。

周窈想背后的门大抵是带着凉意的，可中间隔了手掌，她只觉到掌心传来的绵长意。

她压着急促呼，开喊了声程野。

周窈抬看他，睛里带了漉漉不加掩饰的亮光，闷的房间里，他见她挑起一个笑，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她说：“程野，吗？”

程野差没被这句喊的代在这儿。

他好不容易才压住自己心底滋生攀爬起来的疯狂.望，拉开了一两人之间的距离。

却见周窈又凑上来，仰着下看他，神仍旧漉漉的：“程野？”

他眸里晦暗不明，好像有把大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烧得他说不话来。

腔里克制与放纵两力量在抗衡，火不容反倒更让人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