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抱着女儿的墓碑一声声地喊着木兰。

时隔二十八年，再度提起女儿，老人家还是泪不止。

这世界上，人死后，也只有你的至亲会永远记得你。

陈述也红了一双眶。

这时候，任何安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陈述索闭上嘴，就静坐着，陪着他的老韩哥。

站在门外的韩湛，听着外公的哭泣声，心如刀割。

他本是来提醒老人家们早些休息的。

最后韩湛还是没有推门而。

韩湛转过，步伐轻巧地上了楼。

搬了新房，宋瓷心里开心，晚上都睡不着，一个劲地在床上圈圈。韩湛突然推门而，没和宋瓷说话，沉默的直接去了外面的台。

他弯腰靠着栏杆，盯着后山亮着夜灯的天，心里一阵悲伤。

宋瓷察觉到韩湛在难过，她坐了起来，找了件厚睡衣外披上。跟着来到台，宋瓷站在韩湛旁，摸了下韩湛的手把。

格外的凉。

宋瓷赶从后面抱住韩湛，“韩哥，告诉我，你心里在难过什么。”她不是韩湛肚里的蛔虫，猜不透韩湛的心思。

韩湛沉默了许久，才说：“刚才下楼，听到外公在哭，他跟陈爷爷提到了我妈妈。”

难怪。

“老人家聚在一起，谈起往事，难免会悲伤。”

韩湛摇了摇，他说：“瓷宝，可能不久后，咱们家就得办一场白事了。”

宋瓷吃了一惊。

她松开韩湛，走到韩湛旁，偏去看韩湛的神情。

韩湛抿着，下颌线幅度冷，神里布满了情的不舍跟泪。宋瓷猜到了什么，小声惊呼：“你是在说外公...”

“嗯，外公他老人家很清楚自己的，他告诉陈爷爷，他可能熬不到今年过生日就会走。”

外公下个月的生日。

宋瓷下意识否决，“外公又不是医生，他怎么知呢，可能只是最近睡眠不好，所以胡思想。”

“瓷宝，我外公这人，一向说话都很准。”

虽然很邪门，但这是真的。

当年韩湛跟杜雪妍分手的时候，韩湛就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人了，也不会结婚。但外公说，他以后会遇到一个撒贴人的妻，结果他就真遇到了宋瓷。

外公前些年去拜访过一个老朋友，回来就说那朋友可能活不过半个月了，结果没几天，那老爷爷就去世了。

外公还说过很多事，但大分都应验了。

老人家最清楚自己的了，他会直白地告诉陈述自己的情况，就是清楚自己时日无多。

“瓷宝，外公已经89岁了。”是龄老人了。

这个年纪的老人，总是说倒下，就倒下了。

听韩湛这么说，宋瓷也找不到反驳的立场。她双手掌心对贴，真诚地祈祷，说：“希望外公还能再持一段时间，能听孩们喊他一声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