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方秘书，方秘书心领神会，记下来回查查白衍的经纪人。

施伯商有些遗憾：“我已经和人约好。”

希望不要觉得我冒昧。”

速思索后大脑疲倦，施伯商掏手机，习惯上网浏览一些不动脑的片段放松休息。

白衍也不勉，礼貌地送施伯商起。

“看得来。”施伯商打量了一下白衍，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舞蹈设备，依然觉得有些惋惜，“你真的不考虑去音乐领域发展？煌星的合约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

施伯商门之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需要我帮你澄清么？”

终于把自己之前卡住的结冲破，施伯商满意地放下笔，舒畅地靠在沙发上。

施伯商越想越气——他心心念念想拉到钢琴音乐圈好好培养的天才，却在娱乐圈因为和业务不相的八卦遭受攻击！

施伯商平时很少关注圈内的事，他接的更多都是业务上的批评指责，没想到娱乐圈内对于包养等八卦如此衷。

“抱歉，我最近比较忙，一直没有时间。”

白衍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施伯商或许是听说了什么，笑了起来：“不用，让您看笑话了。”

施伯商知白衍隐藏在话语下的拒绝，叹了气：“人各有志。”

两个人畅聊了一会音乐领域的话题，白衍提的那些新奇的理论和音乐风格让施伯商惊叹不已，施伯商浸钢琴曲多年的厚经验也让白衍受益良多。

一老一少了迷，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

在休息室等待的功夫，施伯商还在琢磨和白衍的音乐理论，想得兴起甚至直接掏小本“唰唰”写着。

“白先生要是被包养了，至于跟在一个偏心的经纪人手底下？还不知吃了多少委屈。”

江湛：“……您说的对。”

江湛：“……”

“你说，你要是包养白先生，是不是得好好在心尖上？”施伯商还嫌不够，炮火轰到了

虽然电记录设备如今几乎普及到每一个人上，但施伯商还是更喜在纸质上涂画的觉。 [page]

实际上白衍在音乐上的创作也有不少疑惑，刚好可以和施伯商互相查漏补缺。

江湛咳嗽了一声：“公关正在解决。”

……

施伯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我上微博看了看，网上这都怎么说白先生的？”

江湛怔了一下，还以为自己会议开太久，让舅舅等急了：“抱歉，舅舅，公司事情比较忙。”

“白先生要是被包养了，还会这么辛苦地训练？我刚才过去的时候他才锻炼了一汗。”

白衍这阵接了江湛的培训课，加上没有和施伯商约定的时间，差把这件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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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您说的对。”

他在这方面的瓶颈已经持续了几年，这几年想要更一步却无从的焦虑困扰得他几乎睡不着觉。

“不是你的事。”施伯商看到江湛，脸缓和了一下。

白衍笑了笑：“多谢您关心。”

施伯商对娱乐圈的舆论动向其实不是很懂，他本也不关心这个圈的事情，询问一句尽了心意，了告辞。

白衍这话说得诚心诚意。两次中，他从施伯商这里都学到了不少东西，弥补了他对这个世界音乐系的不足。

等江湛从会议室来，好好一个舅舅已经面沉，端坐在沙发上板着一张脸。

“您晚饭有安排吗？我请您。”

自从认识白衍，以白衍那独特的音乐理论为参照，施伯商觉自己渐渐又有了年轻时灵发的兴奋劲儿。

江湛有些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