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上，把江湛打一枪。

虽然他已经一把年纪，对音乐的追求压倒了几乎所有的世俗**，但人的相貌审可没有问题。

以白先生那样的好样貌，谁养了不得好好着？

江湛本能地思索了一阵自己的行为，了气，艰难地：“……您说的对。”

施伯商和外甥诉说了一通，心情好了不少，看江湛表情不太好看，还以为自己涉江湛正常公司度，缓了气：“舅舅不是说你，只是有些憋闷随说说。”

江湛：“……我知。”

方秘书用专业素养憋住自己的笑容，生怕自家总裁真的被暴击成筛，赶开转移了话题：“施先生，江总预定的餐厅过去有段距离，我们尽快发吧。”

这次施伯商再来瞭海市，主要是为了找白衍音乐，但落地之后接到江湛的问候，便顺便来关心一下外甥。

江湛的母亲早早去世，父亲又是个不靠谱的，当初施伯商给了江湛不少关心和帮助，所以舅甥俩情关系一直不错。

说到最后，施伯商还有些不乐意，补充了一句：“依我看，白先生也不是那会为了钱甘心金丝雀的人。”

“……舅舅何以见得？”

“音乐是不会骗人的。”施伯商指了指自己，“那首《七号练习曲》虽然多数以炫技为主，但依然能会到创作者的内心情。”

独立、自由、渴望。

像向往天空的鹰。

江湛怔了好久：“《七号练习曲》的创作者是白衍？”

施伯商意外地看着他：“他不是你手底下的人么？”

江湛：“……他没说过。”

“明珠暗投啊。”施伯商痛心疾首，“要不是他非要留在娱乐圈，我立刻写信保举他去维也纳音乐艺术学院。”

江湛默然，抿了抿。

……

和施伯商一起用餐，江湛返回公司继续加班，又一次等到凌晨一多才下楼。

不知于什么想法，江湛看着不断下降的电梯，鬼使神差地了下白衍的练舞房所在的楼层。

下的瞬间他忽然有后悔，刚想取消，电梯已经“叮”的一声停下了。

既然停了，江湛停顿了片刻，还是迈步走了去。

之前白衍就是在这一层的电梯，满锻炼之后的汗，毫不顾忌地笑着问他能不能给他一间单人房。

……也是白衍至今为止找他要的唯一东西。

江湛停在白衍的练功房门，静静地看着里面依然亮起的灯光，依稀能听到里面快节奏的街舞音乐和四肢挥动的声音。

寂静的夜。

怀天赋，却依然刻苦锻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