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理解地：“那就继续追踪线索吧，不过要注意安全。”

当时在病房里，说到一半的时候，柳生为了照顾两人的情绪，提前离开了，错过了后半分——她能看到每个人的“死亡现场”。

“说什么？”

她第一时间拿起手机，还差六分钟，没迟到。不过她又想，柳生肯定不会踩及时赶到，而是会提前等在这里。

幸村是最早被列排除名单的，然后是井文

“线索。”柳生推了推镜，不动声，“如果遇到瓶颈，我认为，适当的会比较有帮助。”

“很复杂吗？”

松雪回复：好的，你们家的人都很情。

“我知，”她保证，“绝不在没有人的时候走没有监控的路。”

松雪咳：“等很久了吗？我还想着去买东西吃呢。”

松雪沉思地走公寓大门，柳生的声音从上传过来，她才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快撞上他了：“在想什么？”

“我以前也这样吗？”她跟着他走下台阶，状似不经意地问。

柳生一家对松雪的到来都显得习以为常，似乎柳生说过她失忆的事情，因此，她被他那位情的母亲拉过去问候了半天。

“不，我觉得我应该早吃完，等走到你家的时候，就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她郑重其事地，“嗯，正好。”

这是他从柳那边抄下来的，除此之外，还了一些个人笔记。

可是，对方的份太特殊了，会不会被误会成拙劣的粉丝行为？

柳生在家里不声不响的，一边用手机给她发信息：你应该庆幸，我妹妹参加夏令营去了。

柳生也没有继续追究，依然疑惑她先前的走神，想起前脚从门里来的年轻男人，微微皱眉：“刚才怎么了？遇到认识的人了吗？”

两人都放慢了脚步，松雪正略地估算着距离，突然听到他问：“不打算和我说说吗？”

……

柳生家确实很近，在住宅区步行了不到十分钟，他指着斜对面的一栋，只若隐若现的屋檐：“就在那边。”

这次，她没有摇，而是说：“我也不确定。”

柳生等了一会儿，看着松雪买了一份回来，用竹签起来，囫囵吞枣地咽下。

松雪坐下来，探去看纸上的文字。

“……”

饭后，柳生从包里翻记录本，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几位长辈顿时都心领神会，或是了书房，或是上了二楼，给他们留了一片安静的空间。

“你要尝尝吗？”她指了指旁边没用上的竹签。

“那就是有破案的思路了？”

她把前两天自己收获的情报和柳生分享后，整理一份新的记录。

松雪叹了气。

如果现在突然说来，很难让人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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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没错，本来我是想和你讨论一下的……”她有些苦恼，“但是这件事我没法和你解释。”

松雪摇摇：“不，我不认识他。”

“不是复杂或是简单的问题，而是，”松雪顿了顿，“类似于，直觉？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也知，依靠直觉这东西破案，是没什么理的”

“不用了。” [page]

“好像是熬夜看小说，所以周末会很晚起来的样。”柳生迅速地从镜片侧边瞥了她一，有板有地说，“当然，我也没有立场涉你的生活习惯，只是提醒一下，早餐还是不要错过比较好。”

“……”

“刚来，不久，”柳生的声音很平静，听不一丝诧异，“没吃早餐？”

他说：“不用着急，时间很充裕。”

“我尽量。”她回答，语气并不太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