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田……

“他很坦诚地代了自己有十分钟的空白时间，我觉得是真的，因为他看起来就不像内心有鬼。”松雪是这么说的。

应该说，这位凶恶起来像门神一样的副长，就算有鬼神路过，也会被他吓跑吧。

柳生也表示认同：“虽然真田平时脾气不太好，但只是对队员严厉，对女生的话，还是比较……温柔的。”

“嗯，似乎对异有苦手的样。”她说。

两人不约而同换了个神，柳生终于也没绷住，角微微地提了起来：“确实如此。”

“胡狼同学好像和那些女生都不太熟，我不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纠葛。”松雪继续说，“而他对每个人都友善的，不太可疑。”

“仁王我比较熟，”柳生接下她的话，“以他的格，我倾向于他一打完训练赛，就躲到鬼树荫下偷懒去了，对他而言，只要在规定时间内补完训练量就够了。”

她，把笔尖挪向下一个名字。

“柳君，这些信息基本都是他提供的，只有一直在网球观察大家的训练情况，才可能得这么准确的记录吧。”

“没错。”柳生答。

“最后是一年级的，切原赤也。”松雪看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问，“听说他格有些……不受控制？”

“打网球的时候。”柳生推了推镜，微微地不自在，“但是有柳监督他，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嗯……”

可能看她半信半疑的样，柳生叹了气：“你应该听过一些传闻，既然如此，我只能说说我个人的看法。”

松雪乖巧地：“请。”

“他确实，曾经在球场上伤害过对手，多次。”他的表情很严肃，“那不受控制的状态，我们称之为‘恶化’，但是，后来有一次，他在球场上被对手激发了另一截然相反的状态——”

“天使化吗？”她评价，槽有大。

柳生叹气：“就算是这样吧。在那以后，他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上中之前已经没有再暴走过了。”

“……不是很理解你们这些打网球的人。”

“在我看来，”他继续说，“切原赤也或许会在球场上攻击对手，打得遍鳞伤，但他绝对不会在场下类似的行为。”

松雪望着他，半晌，她缓慢地：“好吧，总结一下，虽然他打球可能会鲨人，但还是个好男孩？”

“……”

柳生过了一会儿才说：“其实，还有我，同样没有不在场证明。”

“我知，你在休息时间里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随便哪里都好，无所谓——看白夜太太的《狼人游戏》。”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很好猜。”

“果然被你猜到了。”柳生挫败地叹息，然后问，“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找幸村君。”松雪不假思索，“以防万一，我想清楚他在想什么，或者有什么顾忌……我不想再被莫名其妙地误导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