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厢房，焦昀也不便多说，附耳说了两步，刚说完，老鸨就来了。

不过是听个曲儿看个舞儿，你瞧瞧你刚刚，嘛呢？摔杯给谁看？吓唬我呢？我告诉你，我是跟你一起长大，我是对你有情，可以后咱们不可能！我可是云家的独苗苗，别说我爹答应，你爹能答应吗？

可戏都演了，不能白演，“不说话？当初是谁说的啊，说只要我答应跟你好，你不限制我的自由的？嗯？如今怎么着？我喝个酒都不行？我碰那些姑娘了？还是我亲她们了？

聂柏昶嗯了声，表情淡淡的，转移话题“下一步怎么？”

等差不多了，几个姑娘拿着焦昀的打赏走了。

聂柏昶垂着没说话。焦昀却没放过他，手臂抬起，掌心拢在他的脖颈往下一拉，近时，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怎么？醋了？”

焦昀算着别人听不到，影响不到聂柏昶后，才开始继续演戏。

他并不确定凶手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是“渣男”这个形象还是要演。

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喜女，是那些小姑娘不不香吗？我要整天对着你这臭男人？不过……谁让我们是打小的情呢？你喜我，我也承认了，也没让你离

他说着，扔了一锭银在桌上，直接抬步就走人了，回还瞪了聂柏昶一“还不走？这不是你想看到的？”

焦昀这时候也黑着脸，勉扯一个笑，“不是姑娘们的错，是……一私事。这些我们来赔，今晚上没兴致了，改天再来吧。”

“对啊，你不知那神看过来时我手都了，生怕真的发火，到时候肯定怪到我们上，说我们没侍奉好公。”

只是经过一巷时，焦昀猛地停下脚步，看了后的人，突然黑着脸一把扯住聂柏昶的衣袖，把人直接拉巷里，不仅如此，还故意往最里面走。

老鸨丈二摸不着脑，不过他们开青楼见多了奇形怪状的人，这模样有时候长得好的，反而更是脾气古怪。

“快走快走，虽然这两位长的是不错，可有另外那位守着，估计……”她们本来还想借着机会好好亲近亲近那小公，毕竟难得遇到长得这么不错的。

这一幕让不少商贩看到，不过因为巷有黑，他们看不清楚，不过猜想应该是兄弟吵架。

他说话的语调最后转了一下，轻飘飘的，得意又嘲讽，焦昀心里苦，他这是演得渣少爷，可别演得太像吓坏聂小柏。

他等到了巷，只有上方有微弱的月光照下来，焦昀直接一把把人给推到墙上，微仰着，明明低了半个，气势却是不输“你什么意思啊？！”

焦昀一到外，知接下来才是今晚上飙戏的重中之重，他黑沉着脸气哼哼往外走，等走青楼也没看后的人，两个模样俊俏的公这么怒气冲冲往外走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焦昀只当是没看到，聂柏昶跟着，就这么一路往客栈去。

几人一门，就觉得奇怪，压低声音嘀咕“瞧那公长得不俗，可脾气……还真是不太好，刚刚吓死我了。”

焦昀等听着没动静了，才看着他刚刚砸了杯，轻吐一气，“看来是走了，我说聂小柏，你这演技可以，刚刚那一下差吓到我了，不过幸亏你，否则我差都忘了正经事。”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里面又是咣当几下砸杯的声音，她们对视一，赶跑了，去找老鸨。

等聂柏昶抬步跟上，脸更黑，磨着牙演戏，狠狠踹了一下，大步离开。

说罢，却是瞪了聂柏昶一，这才继续看，只是等那几个姑娘看过来时，装作已经没什么兴致，只是懒懒瞧着。

老鸨推开门就开始赔笑“哎呦，可是几位姑娘没服侍好两位爷？怎么好好的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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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聂柏昶脸好一些，他才抬去看几个不知所措的姑娘，“你们别介意，这银拿去压压惊，我这兄弟是读书人，平时循规蹈矩的，见不得我这不着调的模样，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