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的，你还想怎么样？”

聂柏昶脑里嗡嗡的，他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在焦昀贴着他后颈的肌肤上，仿佛能从对方掌心的温度一直蔓延开，他张张嘴，只能看到焦昀近在咫尺在说着什么，那些话完全没过耳。

焦昀看聂柏昶没回，心想不会真演得太渣吓到了吧？他脆直接拉着他往下一带，把小少爷的打一再给颗甜枣的渣属演得淋漓尽致，上前摸了摸他的脸，指腹轻轻过“好了，我们竹竹一起长大的，我也喜你的，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我就是不喜你着我而已。你乖一，好不好？”

聂柏昶依然没说话，焦昀速战速决，抬起手挡住，另一边刚好是墙角，侧过脸错位像是亲了他一下，这才把人直接松开。

而聂柏昶终于有了动静，他的僵，怔怔看着他，又迅速低下，慢慢抬起手挡住。

焦昀暗叫对对对就这反应，既难过又舍不得，明明渣得不是人却又舍不得离开。

焦昀上前抱住他，继续闻声哄着“好了，我最喜的还是你，我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的情，那些都不重要，不过是逢场作戏，只有你才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以后别吃醋了？嗯？” [page]

大概算着时辰差不多，聂柏昶垂着，哑着嗓轻“嗯”了声。

焦昀差被聂柏昶的演技折服，这声音一听就到位。

他牵着人往外走，边走边压低声音说些情话，只是等到了快巷时，又把聂柏昶的手松开了，整整衣襟，打开折扇走巷，端得又是风俊朗的小公。

而跟在他后的聂柏昶这时抬，落在小公上，苦涩又带着复杂的情。

聂柏昶在巷里时，真的以为他打算亲下来，他当时脑都木了，明明知是假的，对方不会真的亲，可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期待更多还是苦涩更多。

他那时之所以答应演戏，一则是不舍得他与旁人演“情人”；二则，就是知也许只有“演戏”他才能偶尔表真实的情绪，真假难辨，真正能当着外人的面表达真实的心情。

焦昀与聂柏昶今晚上的戏已经完成，两人回了客栈。

焦昀不知到底今晚上有没有被上，只能等明日看第二场大戏，该是周大人找来的女合演，到时候女会给他确切的信号。

只是为了演戏只要了一间上房，好在两人一起长大小时候也偶尔一起睡一个炕，他分了两个被，等让小二送了木桶，先洗过之后，再让小二重新换了。

焦昀躺在床榻上，听到声慢慢转过，聂柏昶像是后背能看到“不许偷看。”

焦昀嘀咕一声小气，重新背过去，也不知聂小柏这病何时养成的。

聂柏昶这一澡洗了好久，焦昀赶了大半日的路晚上又演了这场戏很快就有些迷糊，等终于隐约觉到边有动静时，转了一下，动静听了下。

焦昀眯开，觉一的冷气度过来一些，他奇怪“你洗的不是澡么？怎么……”他伸手要去摸，被聂柏昶避开。

“睡吧，你睡迷糊了，送来的是，你亲看小二倒的。”聂柏昶熄了烛火，四周很黑，加上落下床幔，更是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