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结束，几位宰辅先后告辞，延平郡王郭玮留在最后，低声提醒女儿：“皇太那儿……”

几位宰辅听得变：“五石散？！”

燕琅看了他一，抬起一脚重新把他踹倒：“叫你站起来了吗？”

“郭蕤，你要什么？”李元毓扶着殿中红站起来，面警惕：“朕是天，是皇帝！”

“是啊，”燕琅下了鳄鱼的泪：“先帝辞世之后，陛下便一病不起，或许是因这缘故，竟也受了阮氏撺掇，以至于现在……本与皇太后听闻此事，真是心如刀绞，将阮氏置掉之后，陛下反而见怪，本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几个宰辅见多了李元毓为阮梨而闹来的幺蛾，听罢倒也不觉奇怪，皱着眉商议之后，最终：“还是先叫陛下养病为上，实在不行……还有皇太在呢。”

“——你自己也觉到了吧，燥恍惚，这就是服五石散的症状啊！”

燕琅看着他此刻的疯癫与不甘，忍不住笑声来，笑完之后，却懒得再跟他说话，对穆贵妃，一离开了此。

“你真的病了，”燕琅目光柔和，担忧：“臣妾觉得，驾崩之前是不会好了。您多保重。”

朝议过后，燕琅留了先帝所设的几位辅臣说话，面对几位宰辅，她少见的显几分弱来：“众臣只说本圣明，却不知因阮氏之死，陛下如何见怪。本原本也不想如此违逆陛下心意的，只是太医却到皇太后中去，是阮氏蛊惑陛下服五石散，陛下的简直要被蛀空了……”说到此，她不禁哽咽。

当然不好，你怎么会以为自己对她很好？

……

“陛下，你病了，病的很严重，”燕琅笑微微的瞧着他，：“您还是安心在此静养吧，太医会把您照顾的很好。”

理完朝政诸事，再次前往正殿去时，李元毓已经彻底换了一副形容，衣衫邋遢，通酒气。

你们的所谓情，从来都不是建立在平等与尊重之上的，李元毓可以宣布开始和结束，阮梨只能被动的接受，连家命，都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李元毓发一阵冷笑：“都这个时候了，除了借酒浇愁，朕还能什么？” [page]

皇帝孱弱，朝议也是时去时不去，故而第二日朝议之时，众臣见皇帝未到，也不觉得诧异。

“娘娘明大义，为国除害，陛下为何见怪？也是，自从阮氏那妖孽现之后，陛下连皇太后的话都不肯听了。”

十年的影响吗？你知臣妾这十余年来，在中发展了多少人手吗？知太宗文显皇后留给我母亲多少人脉吗？”

李元毓惊怒：“郭蕤，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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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毓所谓的真心与重，跟养了一只小猫小狗有什么区别？

李元毓霎时间明白了他的打算，近乎是咆哮着：“朕没有病！”

燕琅不打算就这个问题跟他说什么，更不愿再与他争论，目光在殿中转了几转，：“这里很不错，以后，陛下便安心的养病吧，至于政务，臣妾会置好的。”

李元毓怒：“你！”

“为什么，阿梨为什么要这么对朕？！”李元毓崩溃：“朕对她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朕！”

这样的情，从到尾都是畸形的。

燕琅自己寻了个位置落座，淡淡：“陛下好像很是不平。”

就如同当初二人闹翻一样，李元毓照样是皇太，人不可计数，而阮梨，却被迫困居一室，受人欺凌。

燕琅泪颔首：“也只能如此了。”

燕琅也不嫌弃，慢慢走过去，：“陛下人在病中，实在不宜饮酒。”

众臣为之一怔，心思各异，旋即又齐声：“皇后娘娘圣明！”

御史们照旧上前弹劾贵妃阮氏，请求死此妃，燕琅静静听完，这才：“阮氏僭越无礼，蛊惑君上，致使两失和，陛下声誉受损，本已经规置了她。”

燕琅报以一笑：“阿爹放心，我会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