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术法在对付鬼魂活尸等方面的杀伤力，自然是比不上两大雷法的，只是胜在手段更全面而已。

而其中的重中之重，自然就是心脏了。

“心脏被毁，首级也被斩落，这样还能活？”

这两者，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恩。”宋珏。

心脏，是气血源泉。

就算牧羊人是二十四弦之一，相当于玄界的凝魂境化相期修士，可妖世界的妖，是没有法相和第二神魂的，面临如此重创本就不可能活得下来。

玄界修士从一开始打熬力气的聚气境开始，再到开始养壮大神识的神海境，然后步凝练脏的通窍境，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脱胎换骨”、“洗髓换血”这八个字。

“那看来不是我的错觉了。”苏安然了气，目光再度落向已成无尸的牧羊人。

苏安然此前，也如宋珏所想这般，同样不认为牧羊人

安立命之本都没了，这还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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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还没真的蠢到把这话宣之于，而是以神识的方式和苏安然行沟通。 [page]

当然，最重要的一，是苏安然和宋珏两人，都是玄界修士，他们是知“领域”这能力的威能，自然也清楚，施展领域的修士在死亡后，他们的领域会变成什么样。

哪怕就算是半路家的苏安然，也知这个常识。

所以在玄界的认知里，不是人类还是妖族，再没有凝练第二神魂之前，只要心脏被摧毁，或者尸首分离的话，那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

但若是一开始就仔细观察的话，却可以发现，随着牧羊人死亡而死去的噬魂犬，与被宋珏一开始斩杀的那些噬魂犬的死法，那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一定要说清楚的话，那就是化作脓的噬魂犬看起来更像是领域神通在解除之后，失去了存活的凭依能力，所以才重新化作了最原始的“原料”，而并非是术法力量被中断后，才彻底破灭。b

宋珏望向苏安然，里有着疑惑。

而牧羊人的下场？

心脏不仅被苏安然一剑贯穿，而且还被渗的剑气绞碎，甚至就连脑袋都被斩了下来。

苏安然看着宋珏，见对方脸上神凝重，旋即开：“你也觉到了吧。”

要知，那些噬魂犬的死亡可是一瞬间就化作一滩腥臭的脓。

或许对于程忠而言，这已经变淡了许多的妖臭味正是牧羊人死的证明。

虽说周围的空气里，并没有太过郁的妖气——以除妖绳所布下的净妖区域，之所以能够起到压制妖的效果，很大程度就是因为除妖绳有洗涤、除妖气的作用，这对于通过纳妖气化自实力的妖而言，自然是能够起到一定的削弱作用——但是却依旧有一妖所独有的臭味并没有真正的消散。

之前苏安然和宋珏不知这气味代指什么，直到程忠一语破天原神社藏有妖后，他们二人才知这臭味的源来历。是以，此时这臭味依旧存在，苏安然和宋珏两人会如此凝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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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知，苏安然和宋珏的判断标准，可不像这个世界所独有的猎人那般肤浅：妖所独有的臭味的确变淡许多，但臭味却一直在源源不断的持续散发，可并没有因为牧羊人的死亡就这么结束。

望了旁边有些呆若木的程忠一，宋珏走向苏安然，黛眉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