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活。

可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人觉得不对劲，那还可以说是错觉，是自己疑心病。

但就连宋珏都这么说了……

苏安然的目光，也不由得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但是下一秒，他就猛然意识到什么。

他双手并指掐诀，有气旋于他指尖旋绕。

尔后朝前一。

气旋化剑飞而，朝着落在地的牧羊人颅了过去。

“该死！”

本是面惊骇之的牧羊人颅，竟是自行跃起来，躲过苏安然放的剑气。

只见牧羊人的颅在跃向半空之后，耳朵瞬间膨胀变大，化作一对羽翼，疯狂扑扇着。而原本年迈丑陋的面容，居然像是化的蜡烛一般，一一消滴落，一张秀丽的年轻女面容。

“这是什么？”宋珏终于忍不住发一声惊呼。

“飞蛮。”苏安然沉声说，“这是妖怪！”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差就功亏一篑了！

苏安然心中暗骂一声。

这个世界的妖，那是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称呼方式。

宋珏不知刀术、不知，自然也就不知妖来历份，这一早在之前她描绘酒吞童时，苏安然就已经知晓了的。可他却并没有往这方面细想，依旧遵循着这个世界的妖辨认方式来推论，因此也就没有意识到一个最重要，也是最心的问题。

主观认知。

而也正式因为这个认知偏差，所以苏安然本就没有想过所谓的牧羊人很可能是和酒吞一样都是妖怪。

当然，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只飞蛮的确相当的狡猾，竟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糟老。

传闻中，飞蛮是魂魄类型的妖怪，没有的别，但尤为偏女，所以会通过跟随目标、观察目标的行为，直到时机成熟后，就咬断对方的，然后将自己转变为对方的容貌并依附到其上，借此来捕更多的猎。

所以飞蛮所有的特殊能力，就是吞灵魂、囚禁灵魂——这一，恰好和牧羊人的领域【牧场】所有的神通能力吻合——甚至还能够通过合灵魂来不断换更换，毕竟死去的是会腐烂的。

所以“换怪”一词，实际上说的就是飞蛮。

而飞蛮这妖怪，自然不是弱。

别说心脏被捣毁，就算被大卸八块，甚至把剁碎喂狗，只要没有毁了飞蛮的，它本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