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西娅可以一言以蔽之，解除琦莉的惩罚，但这只是消了惩罚，却没有消除偏见。甚至，还加重了这偏见。

第二个方案看似要慢一些，但学会了特殊提取法，却是受益终生。而且，想要解决第二个方案“太慢”的问题，其实也是可以的。

很多时候，影响大厦将倾未倾的决定因素，可能不是裂的大地，也不是狂暴的灾难，而是一缕不起的微风。

一分香氛巫师心中的怨气，就是这缕无。一开始不会有什么，但越积越多后，一旦鲍西娅了事情，它们就会汇聚在一起，化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第一个方案，看似不需要任何换条件，但鲍西娅所付的无形代价，足以换安格尔的人情。

安格尔：“如果由我来选的话，我会选择

而琦莉如果靠“自己的努力”清除一号原料库——起码在别人看来，是她自己的努力——这才是真正消除惩罚、且同时去掉偏见的方法。

话已至此，安格尔的选择其实已经很明朗了。

——因为，她不行换，可能获得的更多。

而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安格尔能想到的“未知数”只有一个，那便是……人情。

纵然鲍西娅能用自己的信誉将她保来，可这方法也会让一分香氛巫师心中生怨气。

这也是为什么，鲍西娅会用这个方案和安格尔行条件换。

现在，鲍西娅没有找安格尔换与生命炼金的特殊纹；但未来如果她以人情来说事呢？

倒是第二个方案，明码标价，大家各行各事、互不相欠……或许第二个方案反倒更合适？

安格尔没有否认，：“的确有疑惑。”

那便是，既要特殊提取法，又要斯特灵机械。这两方法恰好是不冲突的，可以同时行。

那解决偏见的方法，只有第二方案。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方法，鲍西娅需要付特殊提取法；还有，这方法才是真正解决琦莉困境的方法。

第二方案肯定是更合适的。

鲍西娅没有询问安格尔的“困惑”是什么，而是问：“你觉得，我一句话就消除琦莉的惩罚更好，还是琦莉通过完成原定目标，获取香氛圈另相待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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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信誉为担保这情况，其实可能比有形付更多。但为何，鲍西娅反而并没有用这个方案来与安格尔行条件换呢？

鲍西娅笑笑，没有在说话。

不过，想要达到这样的速度，安格尔的付也会很大就是了。

这么想来，第一个方案看似平常，其实是一个大坑。

那她所要收回的代价，自然也是个未知数。

但安格尔却是明白了鲍西娅的意思。

安格尔：“……后者。”

她这是在提醒安格尔一件事：琦莉要消除的不仅仅是惩罚，还有整个香氛圈的人对她的偏见。

想要解决这件事，单单解决惩罚肯定不行，琦莉的心理因素最好也要考虑去。

而且，除了之前提到的原因外，他其实还考虑到了琦莉本人的想法。

一旦两边同时开工，琦莉甚至可能用不到半个月，甚至只要不到一周时间，就能彻底的清理完一号原料库。 [page]

琦莉或许不在乎香氛圈的偏见，但在意莉莉丝之家附属家族的态度，而这些附属家族却在乎香氛圈的偏见。绕来绕去，偏见，绝对称得上影响琦莉心理因素之一。

这速度绝对不慢。

安格尔此时的选择已经开始现了偏转，从一开始的倾向第一方案，到现在开始认真的思考第二个方案。

无形的付，这个付多少，是个未知数。

当初，琦莉之所以会毅然决然的来清理一号原料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连累到了莉莉丝之家的盟友。还有，琦莉之所以不希望坎特帮忙，是她的心理状况了问题。

在安格尔心中权衡思量的时候，鲍西娅突然开：“你似乎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