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特殊提取法。”

安格尔没有直接给定论，而是在话语前面加了个“如果”，是因为他此时其实不止这一个选项。

他还可以通过斯特灵机械来解决琦莉的问题。

当然，双齐下肯定更好，但第二方案里涉及到了一个很难预料的变数——冬丽兹。

安格尔必须要了解冬丽兹炼金的全貌，才能决定要不要接下这个炼制。

尤其是，冬丽兹声声的说，炼制帽是她的请求，让这场炼制帽的大戏变得更加的云谲波诡。

纵然安格尔倾向与第二个方案，但在没有明确冬丽兹的炼金全貌前，他很难一步的决定。

安格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来：“……如果真的要炼制帽，起码要让我知，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鲍西娅女士，你对冬丽兹、以及她的有了解吗？”

鲍西娅沉了好一会儿，才开：“我对冬丽兹的了解，不会比你多。不过，她的，的确是一个问题。”

“冬丽兹曾经多次说过，她的就在她的背后。但我，无法看到她的。”

“据真言术的结果来看，冬丽兹没有说谎。不过，彼时我依旧不相信她边跟着一个。”

“因为真言术只能检测正常人，如果一个拥有幻想症的神病，她幻想了一个在边，她也信自己的就是真的，那么真言术也检测不来真相。”

也即是说，在鲍西娅和冬丽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把冬丽兹当成神病人来看待的。

直到后来，鲍西娅联系了夏女巫后，她的想法有了一改变。

“夏女巫虽然表现来的样很是疯癫，但这只是她与其他人脑回路不一样，只要理解了她的脑回路，就能明白她的想法。”

“我和夏女巫认识多年，而且，最近易密切，所以我大概能了解她的一些行为模式。”

鲍西娅：“从夏女巫展现来的一些细节里，我可以确定一件事，她对于冬丽兹要炼制帽的事，非常的支持。”

“这支持，不像是支持冬丽兹本人，而是支持一个未知的存在。”

安格尔：“……冬丽兹的？”

鲍西娅：“没错，我的猜想是如此。夏女巫对冬丽兹的决定，给予了大力的支持。”

“也正因为这一，我开始怀疑我之前的判断。”

“或许，冬丽兹真的有一个，只是我们看不到。”

鲍西娅轻叹一声，看了安格尔：“我知，这个结论有荒诞。但我后来又找夏女巫问了问，她给的答案是肯定的。”

“夏女巫也承认了冬丽兹的，是存在的。”

“我不相信冬丽兹，但我相信夏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