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能谈好，心甘情愿的这件事儿还好。如果真走到三月设计的最后一步，宁孑能觉到那个时候这家伙会有多想死。

毕竟从人的角度来说，他其实也不希望走到三月说的最后一步。

多米尼特·邓肯态度很好的回了一句，甚至说了四个中文单字，虽然发音稍微有些怪异。总之表现得跟第一天与见面宁孑时完全不一样。

多米尼特·邓肯耸了耸肩：“其实来之前我本来是打算从哈佛辞职的，不过萨默斯校长拒绝了我的辞职信，这才有了这次。单纯从我个人角度来说，不介意在华夏多呆段时间。”

宁孑锐的注意到了这一，在心底叹了气，随后对着这位三月选中的执笔人，温和得用英语说了句：“邓肯教授，范院士跟卢院士只是在开玩笑。”

这个回答显然让两位院士都有了兴趣，范振华沉了片刻：“邓肯教授，如果你真有这想法的话，我觉得也别光呆在大这边了，你应该也知了，暂时大数学系只有宁孑一个学生，平时工作肯定不会太多，可以到燕北大学数学院开一门课，工资可以参照你在哈佛的年薪。之前没跟你商量这个事，主要是一年时间的确是太短了。”

多米尼特心动的原因单纯是因为在看过宁孑随手在稿纸上写的内容后，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在大天天盯着宁孑了。完全没有必要。

卢正月拍着大说着，临了，还不忘很认真的说了句：“到时候还是照上一份合同签，单位署名必须让燕北大学理系在燕北大前面。你放心，只要你能搞定你家理系，我来帮你说服宁孑跟老陈，这机会你可把握住咯！”

倒不是单纯为了贪图燕北大学给的那笔工资。事实上从去年数学界盛传他几乎确定会拿2018年菲尔兹奖开始，他每年受邀在各地学术演讲拿到的钱就已经跟他在哈佛的年薪相当了。

卢正月也不去计较多米尼特那句相相杀的评价有多离谱，主动开跟这位哈佛教授聊了起来。卢正月跟范振华都有海外留学的经历，而且还能成为多国院士，英语平自然是不用说的。甚至单纯从语来说要比宁孑更为娴熟。

“哦，我是怕宁孑走上歪路，所以过来跟他谈谈。再说你也不用挤兑我，现在燕北大学跟大合作办学，我偶尔过来一趟也是正常的吧？”

这大概也说明三月那天的作，大半目的还是达到了。起码这位教授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表现的那样心气傲。两位大佬也终于意识到今天并不是适合他们斗嘴的场合，对视了一，然后同时将目光转向多米尼特。

“邓肯教授，我专门问了，这次哈佛跟大的换活动只有一年时间。说实话，我觉得太短了。不如直接呆四年，你们年轻一代的数学天才就应该在一起多，对你们双方都有好。”

而且卢正月挑起的这个话题宁孑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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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的角度，来找宁孑本没跟任何人打过招呼，就是一个很突然的决定。所以宁孑当然不可能特意把了假的稿纸随手摆在写字台上。

范振华没好气的瞥了卢正月一。

这也是他敢于任辞职的原因。

最初他的确是想跟宁孑探讨一下关于单位署名的问题，但现在的问题是单位署名吗？

表现温和的态度，只是因为宁孑多少心里还是有些同情这位哈佛教授的。不怎么说，多米尼特毕竟是被那只猫算计了。未来将付的代价的确很大。

“什么怕走上歪路？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咱们人能不能有一说一，别总藏着掖着的。说白了不就是因为宁孑在《自然》上发表的论文没有署燕北大学的名吗？这事想解决也简单啊，你不是有能耐嘛？脆在让燕北大学来支援我们大一个理系，回让宁孑报个双专业，这不就结了？”

虽然菲尔兹奖的奖金不多，但那个名本就是一笔大的财富。再加上他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不到哪里都会受迎。

“哦，没事，我来之前问过一些华夏的朋友，他们说华夏好朋友之间有时候表达友情的方式会让我们觉奇怪。用你们的话讲叫——相、、相、杀？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当然那些稿纸上的内容也不可能造假，毕竟上面

多米尼特·邓肯明显觉到了两位老人家之间的关系不太对，但他不懂中文，只能茫然的看着两人，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颇为尴尬。

听到这个提议，多米尼特扬了扬眉。其实心里略微有些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