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这个世界的学术界都还没现过的公式。

所以他已经服气了，彻底的服气了。于是这次他华夏之行原本的目的已经成了一个笑话。如果直接离开的话，拉不下面，而且他其实的确希望能趁这段时间多跟宁孑有些面对面的。

这情况下，去燕北大学任教到是个好的选择，起码比每天呆在燕北大要好。未来回忆这段时间也不会那么尴尬。更别提宁孑的表现让他潜意识里还想在华夏普通本科学生那里找回些自信。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换几年这个问题，本不是他能决定的。

“谢你的邀请，范教授，我会挑时间去问问学校能不能把的时间延长一些，如果哈佛那边也同意的话，我很乐意去燕北大学授课一段时间。”

听到两人的对话，宁孑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三月为什么要让范振华跟多米尼特·邓肯碰面了。

至于卢正月……

那大概就真的只是巧合了。

于是不等一脸不的卢正月开，宁孑率先看着范振华认真的说：“范教授，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不用纠结换几年的问题，哪怕邓肯教授只能在华夏呆一年也是可以在燕北大学专门开一门课的。比如先开一门选修类一年期的课程。甚至学分可以设置的一些。”

说完，宁孑看向多米尼特，意有所指的说：“当然上课的课件就需要邓肯教授你自己准备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不会让信任你的学生浪费一年时间，对吧？”

“哦？”听了宁孑的话，范振华愣了愣，若有所思的表情，看向多米尼特问：“那邓肯教授的意见呢？”

多米尼特·邓肯笑了笑，说：“宁既然都这么说了，我没什么意见。目前我在哈佛大学主要给本科生教授离散数学，一般一周是两节课。这边也这样安排的话，我正好手有现成的课件，要是跟你们的课程不冲突的话，只需要据课时稍微修改一下就好了。但我中文不会中文，所以只能用英语教学。”

范振华兴的说：“这没问题，离散数学可以安排到大二选修。数学系大二的学生英语听力平基本都是能过关的，也已经习惯了分课程使用全英语教学。而且是选修课，会注明全英语教学，语言能力不过关的也不会选。就是需要你除了上课之外，每周还要半天时间留在燕北大学的办公室，负责给学生答疑，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对于能邀请到一位准菲尔兹奖学者来给学校本科生上一年课这事，范振华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多米尼特·邓肯了：“这当然可以，实际上为了提教学质量，在哈佛大学对代课教授也有同样的要求。我们叫答疑日。”

范振华喜笑颜开：“那就这么定了，回你把课件发给我，我让助教给选课的学生们把这堂课上学习度跟内容都勾选来，然后发给报了这门课的学生。对了，你对助教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多米尼特·邓肯摇了摇：“没有，只要好沟通就行。”

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确定了多米尼特·邓肯前去燕北大学任教，卢正月一脸不。

然而当他再次想张嘴的时候，宁孑突然又开说：“其实今天我专门邀请邓肯教授来是有些事情要跟他谈谈。”

这是直接在赶人了。

看着范振华得意的样，卢正月也觉到了一老血卡在嗓里的觉。

大概是察觉到了卢正月的不，宁孑看向老院士，笑了笑，很少见的解释了句：“的确是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跟邓肯教授谈谈。你以后就在大任教，见面机会很多，下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