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佛齐齐松脱一气。

前者完全靠上墙，后者摇摇晃晃地坐倒在椅上。

一者细细沉思，一者颓唐不起。

“哥洛佛？”泰尔斯试探着开。

“是，怀亚——殿下？”颓然的哥洛佛回应到一半，才意识到房里没有别人，换回尊称。

话题停在这里，两人都沉默了一阵。

似乎莉莉安的影响还没有消除。

最终，还是泰尔斯叹了气，打破沉默：

“孔穆托怎么样了？”

哥洛佛回过神来，恍惚：

“廷克把他挪去另一间房了，得休息好一阵——我和卡拉比扬少爷的拳都不好接。”

泰尔斯眉一皱：

“这么说，科恩，你认他来了？”

哥洛佛，情绪依然在谷底，心不在焉：

“当我们收手的时候。”

两人再度陷沉默。

泰尔斯终于忍不住开：“关于刚刚……”

喀嚓一声，房门再次打开。

泰尔斯和哥洛佛本能地闭嘴，双双移开对视的目光。

“啊，这泡真长，拉得我死了……”

廷克一边发舒适的慨，一边提着带走来。

“嘿，我看见莉莉安去了。”

他看着房里情绪低落的哥洛佛，自动忽视了缩在角落，还矮了一截的少年泰尔斯。

廷克在哥洛佛前坐下，叹了气：

“你……你得理解她，胖墩儿。”

听见这个称谓，哥洛佛微微一颤。

“我明白，”僵尸慢慢地回过神来，他看向前的男人，激和亲近之意：“谢谢你，廷克。”

“兄弟。”

廷克眉心一动。

他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

廷克犹豫着伸手，似乎想要拍拍哥洛佛的肩，却在看见对方上的绷带后顿住了。

“所以，”廷克神情复杂：“你又被上司鞭了？像上次一样？”

哥洛佛神翳，摇了摇：

“不一样。”

廷克轻哼一声：

“会跟上次一样倒霉吗？你知，你被关起来，几个月都——”

“不。”

哥洛佛摇否认，下意识地看向角落：

“我，换了个上司。”

“他……脾气还行。”

泰尔斯连忙低，作“我不认识你”的态度。

“那就好，”也许是不在语境中，廷克没注意到这些小互动，而是长声慨：“那些日，莉莉安都快疯了。”

听见这个名字，哥洛佛有所动，再次一抖。

两个男人默默对坐。

“我不明白，”几秒后，似乎找回一些心气的哥洛佛想起了什么，愤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