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如果你要这个圈，泰尔斯，乃至爬到端。】

【要的第一件事，就是俯首称臣，开放你的心，让他们的世界和观念，统治你的全，把你变成你自己也认不来的模样，只有这样，你才能开始玩这个游戏，才能玩得风生起。】

俯首称臣。

开放心。

变成……自己也认不来的模样。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打这张牌。

即便它意味着万劫不复。

在狱河之罪兴奋地咆哮声中，泰尔斯一气，抬起来：

“父亲，听着……”

但下一秒，他的父亲轻哼一声，摇打断了他：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小。”

凯瑟尔王神一动，吐一个名字：

“拜拉尔。”

泰尔斯一愣：

“什么？”

国王轻轻地挲手背，思索着：

“那个闯宴决斗的刺客，是叫这个名字吧？”

泰尔斯握了拳。

拜拉尔。

什么？

“我猜，因为法肯豪兹送了你那把剑，那个筹码，那个孤女，你才变得有恃无恐，底气十足，胆敢以闯谋逆来达成目的。”

凯瑟尔王收起了语气里的严厉，恢复平静：

“但你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至少离开这里的时候还不是：你前后，判若两人。”

“那这个让你神气起来的筹码，只能是你的这段时间里，得到的。”

那个瞬间，泰尔斯心中一震。

“至于那个闯宴决斗的刺客。”

凯瑟尔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专心地挲手背：

“他恰巧是今天你后，在秘科见过的人之一。”

“也恰巧是少数能跟你攀谈王国政治的人，还恰巧来自西荒。”

“那个艾莫雷的孤女，还有四目骨，他们也恰巧来自西荒。”

“米迪尔生前说过：政治没有巧合。”

那个瞬间，泰尔斯大脑一僵。

什么……

凯瑟尔王抬起，看着他的样，冷笑一声：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你的归国宴会上，那个刺客在失败之后不愿自杀，而是放下了武。”

国王盯着他，像是住猎的猎手：

“因为他指望你。”

“指望那个了名慈悲心的泰尔斯王，事后回去找他。”

“好把法肯豪兹真正的利剑，能够掀翻西荒的筹码——艾莫雷的孤女——给你。”

泰尔斯迫着自己维持住表情，却不知不觉冷汗淋漓。

国王目一厉：

“而且，只给你一人。”

“以向我发难。”

“覆局翻盘。”

听到这里，泰尔斯呼紊。

不可能。

不。

他的筹码，他唯一能拿来与凯瑟尔王讨价还价的牌面……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对手翻开了？

国王轻笑一声，不再看向泰尔斯。

好像后者不再重要。

“没关系，莫拉特会从他嘴里撬一切的。”

凯瑟尔王悠然：

“包括那个孤女。”

撬一切。

泰尔斯的瞳孔慢慢放大。

拜拉尔。

安克·拜拉尔。

【谢谢您，殿下。】

【谢谢您还愿意到这里来，来聆听我的声音——或者遗言。】

【这儿虽没有光，可也不是那么黑，是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