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少年不再掩饰，而是愤怒地瞪向国王。

“你本没认真听我说话，对么？”

泰尔斯咬牙关，愤然发声：

“你跟我谈了这么久，只是想搞清楚，我是从哪里知艾莫雷孤女一事。”

凯瑟尔王毫不在意地轻嗤一声。

“谢谢你，孩，但你的任务完成了。”

“顺便一句，无论是谁跟着你演了这闹剧，”国王话语平静，却句句诛心：“他们都会付代价。”

“为你的愚行。”

泰尔斯了一气。

怀亚，罗尔夫，d.d，哥洛佛，还有被自己骗来的科恩……

不。

“你不能这么。”王艰难地。

“记得吗，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很多次机会。”

凯瑟尔王甚至不去看他，冷漠回应：

“是你自己放弃的。”

铁腕王轻轻地伸手，拨向桌上的摇柄，通知外面的人。

“现在，我的会议室。”

他用低沉的嗓音，为整场谈话下达定论：

“去问问玛里科先锋官：擅自闯，冒犯国王，该挨多少鞭。”

那一刻，泰尔斯只觉彻骨寒凉。

————

西荒领，荒墟，浮沙。

“哟，伤疤汉，过来过来，陪我下棋！”

窗边的法肯豪兹公爵了披风，向着廊后的荒骨人招了招手。

大壮的荒骨人转过来，向公爵靠近，带动一的小辫来回甩动。

一个年轻些的卫兵望着荒骨人上锯齿状的纹，警惕地把手上剑柄，却被另一个年长的卫兵住。

荒骨人走过这个满脸张的年轻卫兵，看也不看他一，似乎习以为常。

他来到西荒公爵面前，鲁地把砸到椅上，看着两人之间的棋盘，皱起眉。

法肯豪兹兴地伸手示意。

荒骨人摇摇，话语僵而难听：

“赫，不会。”

法肯豪兹叹了气，连忙摆手：

“我知，我知，不然我找你嘛？”

赫愣了一下，看看棋盘，又看看公爵，一脸鄙视。

他指指窗外风沙里的月亮：

“小鸦，走，追。”

赫的话语难听难懂，但法肯豪兹似乎毫无碍难，他摇摇。

“不了不了，让德勒走吧，他得赶回翼堡准备要务，”公爵痛心疾首地看着一下午的胜负记录本：

“再说了，追他回来嘛，我又下不过他。”

“小小骨崽，在，追。”

“我儿的棋艺是我教的，跟他下……没意思。”

法肯豪兹大手一拍：

“来，下棋！”

赫怒哼一声，伸手，胡动了一下棋。

“哎呀，伤疤汉你怎么能先动王后呢，不是这么走的，不过没关系，你看，我这就把它吃掉了……”

“哼。”

“啧啧啧，你这一步就不明了，等于送给我吃啊，啪嗒！哈哈哈！”

“赫，不懂。”

“不懂没关系，输多了就懂了……”

“赫，饭。”

“别走啊，要吃啥喝啥让仆人给你送，来来来，你看我一步……”

“赫，杀人！”

“哎哟哟，别生气嘛伤疤汉，下个棋而已，胜负不重要……”

一来一回间，法肯豪兹下得不亦乐乎，不多时，棋盘上已经摆满了赫被吃掉的棋。

最后一步下完，公爵心满意足地抓着赫的手，推倒后者的国王，仰倒在椅上，长声喟叹：

“啊，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的大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