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尔斯咳嗽一声：“你，那个，其实，说句谢谢就行了。”

但他想起了什么。

“难怪。”

泰尔斯叹了气：

“难怪血之年里，努恩王那个固执老会愿意坐下来跟星辰谈判，不是因为基尔伯特灿莲，也不是因为王国之怒恐怖慑人，更不是因为我父亲的少年兵。”

“而是因为你，”泰尔斯凝望着对方，“因为寒堡，努恩王才下了最后的决断，最终带来了《要和约》。”

“星辰王国的无数人，都欠了你莫大的恩情。”

但索尼娅只是轻轻一笑，扬手一挥：“约翰说过，名声就像东陆的大便——咳咳，好吧，嗯，偶尔被人夸夸还是的。”

她挠着下，享受最后的几烟。

看着对方这副样，泰尔斯不禁心生慨。

相比之下，他七年前使埃克斯特，阻止战火……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我有个问题，”泰尔斯皱起眉，“同为在血之年里加官爵，为王室统率常备军的将领，为什么，为什么王国之怒和传说之翼就封了男爵，而你，立下不世之功的索尼娅·萨瑟雷，只是个女勋爵？”

“是啊，我也很好奇，”要之的脸上是满满的讽刺，“不止如此，我还在所谓的三名帅里排在老末。”

说起这个，她似乎满腹牢：

“还有要之——他妈的，哪个打仗的喜被人叫‘’？是等着被施，被修剪，被采摘，被拿去送人表白，还是等着开然后凋谢？”

“怎么不见他们叫阿拉卡‘王国之’，叫罗曼‘传说之’？真的，如果你见过那个小白脸就会明白，这才是他该有的外号好吗？”

她对威廉姆斯的评价听得泰尔斯连连：

“那你想被人叫作什么？”

这倒真难倒了索尼娅。

“嗯，我想想，额，要之狼？”

泰尔斯扑哧一声笑了。

“很好，”要之望了他好一会儿，突然开颜一笑，“这下你让我觉得，你还是那个初到要就救下了一个逃兵，被我架在肩膀上，因恐而哇哇大哭的小孩。”

泰尔斯笑容一僵，表情一窘。

“我以前那么多威风事儿，你就非得提这茬儿。”

索尼娅摇摇，意有所指：

“对我来说，这茬儿比起你举剑那破事儿，可要威风得多了。”

泰尔斯沉默了下来，若有所思。

索尼娅则继续着她的烟，同样表情邃。

几秒后，泰尔斯突兀开：

“能给我一吗？”

索尼娅先是一怔，但她明白了什么，邪恶一笑：“哦？‘小孩不能烟’去哪了？”

“帝国习俗，男人十四岁就成年了。”泰尔斯毫无愧。

索尼娅与他相视一笑，前者向他伸夹着烟的手：“悠着，龙吻地来的走私货，老贵了。”

那我还供你白吃白住呢。

“放心，共享烟而已，又不是要跟你共享几把……对了，我还记得你刚刚给我那记耳光呢，你。”

“嘿，你要回来的话，随时恭候。”

“算了，我可不敢要之狼。”

泰尔斯毫不客气地接过要之的烟，放嘴里，一。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