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之前才说过，你在断龙要，就是瞎几把打？”

索尼娅嘿嘿一笑，拍响大：

“所以我没有几把嘛！”

泰尔斯一怔，一时无言以对。

“还有个例，血之年，我们跟埃克斯特人在牧河沿岸陷拉锯战。”

血之年。

泰尔斯听见这个名词，笑容为之一收。

“阿拉卡和他的怒火卫队是先锋，战不惜命悍不畏死，敢与埃克斯特的军队野战对冲，折在他手里的北地勇士不知凡几。‘王国之怒’一时名传西陆，据说连努恩王每天起床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阿拉卡·穆死了没有’。”

要之摇了摇手指，撇撇嘴：

“而就在阿拉卡名越来越大，星辰人也越死越多，越发绝望，越发狂，你父亲甚至要征发少年兵伍，跟北地人玉石俱焚的时候，我冷静下来了。我想，我们不能这样，然后，然后我去了一件事。”

“什么事？”

索尼娅一气：

“在阿拉卡的一换一疯狗打法，让他和他的下死光之前，我绕开主战场，敌后，突兀埃克斯特人占领的北境……”

“夺回了寒堡。”

她说这句话的吻同样轻描淡写，仿佛无关要。

血之年，夺回寒堡……

但泰尔斯连通起记忆，想通之后顿时变：

“什么？”

“怎么，不相信？”索尼娅挑起眉。

泰尔斯使劲眨了眨睛，努力回忆自己的历史知识：

“不是……等等，据我所知，两百年前，‘征北者’艾丽嘉可是调动全国之兵，布下了三面袋，其间计策无数拼杀不止，还多亏了运气，这才夺下北境最大最丰饶的寒堡，把埃克斯特人退到北方平原和黑沙山……”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要之：

“可是血之年，你孤军北上，无援无应，又要面对十万大军的威胁，是怎么到的？为什么我压没听过这事儿？”

但索尼娅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据梭铎老说，努恩王愿意谈判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不公开寒堡丢失的真相——堂堂十万北地健儿，勇不可当所向无敌，却被一个娘们儿了。”

泰尔斯想起努恩王的音容笑貌，顿时面古怪。

“你在怀疑？”索尼娅对他的态度很不满，“喂，你觉得，瓦尔·亚德那个于的家伙，为什么在这十几年里对我毕恭毕敬，补给供应从不缺斤短两了？而他女儿，米兰达为什么心甘情愿到我手下服役？因为我才是那个把老迪公爵的颅从寒堡城门上解下来，还给亚德家族的人！”

“而反过来，你爸爸又为什么让我去守要，而非名更大，更能吓住北地人的阿拉卡·穆？”

索尼娅叼着烟抱起手臂：

“难不成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泰尔斯思索着，：“你确实很好看。”

那个瞬间，索尼娅表情一僵，烟卷从嘴里掉到了地上。

泰尔斯反应过来，连忙解释：

“我是说，那个，你战斗的时候，就很好看——你烟掉了。”

索尼娅似乎很不习惯这样的回答，俯拾烟的同时，惊讶，怀疑，窃喜，自省，否认，她的表情不断变幻表情，持续了好几秒。

“切，好看，你是说包括这些？”

她轻哼着直起，撩起衣服，肋骨上的肤，再扒开领，肩膀和锁骨：

“还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