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恩随着黎·科里昂离开，还不忘了递给泰尔斯一个“别搞砸我派对”的警告神。

怎么了？

泰尔斯无辜地回给他一次摊手。

不是你要我跟你保持敌对关系的吗？

“现在，我算是知为何鸢尾要邀请我了，”见主人和敌人离开，扬尼克的笑容慢慢消失，“为了平衡。”

泰尔斯礼貌地笑笑。

但扬尼克叹了气，继续：

“据闻在帝国时代，夜翼君王——那时他还没有这个称呼，族人们都叫他‘不屈的蓝利’——是新生代和变革者的象征。”

泰尔斯神一动。

不屈的蓝利？

“他厌倦了血族元祖和第一代长老们越发腐朽的统治，带着年轻族人——我母亲也在其中——率先反抗大的长老会，厮杀延绵三百年，方才获得自由与新生，奠定了今日血族十三姓的局面。”

蓝利反抗第一代长老，奠定血族十三姓。

泰尔斯。

“但事到如今，”扬尼克的话充满慨，“夜翼君王及其族人们，已经是这世上最古老，却也最保守，举世皆敌，不知变通的血族了。”

他看着泰尔斯，摇一笑：

“很讽刺对吧。”

但泰尔斯微微一笑，摇了摇。

“常有的事，”王想起努恩王，同样慨，“人类更多。”

扬尼克注视着王，重新伸手。

“扬尼克·弗雷泽·霍利尔——或者叫我扬就好。很兴认识您，殿下，”年轻的血族神犀利，“在我母亲结束沉睡之前，我是盛宴领焕新的代主人，迎您来客。”

“很兴认识你，扬。”

泰尔斯调整好心情，握住扬尼克的手，这一次，对方的手同样冰冷，但泰尔斯没有排斥，更没有提前松开：

“泰尔斯·瑟兰婕拉娜·凯瑟尔·璨星，你也可以叫我泰尔斯，暂住星湖堡，额，那里小动比较多，又脏又，我就不邀请你了。”

“可以理解。”

“好吧，我说实话，”泰尔斯憋了一会儿，重叹息：

“主要是招待预算不够。”

扬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

“我不得不说，泰尔斯，你是我所见过的，比较特别的人类之一，嗯，温血。”

“彼此彼此，扬，你也是我见过的特殊的——寒血。”

“你想说血鬼吧？”

“抱歉。”

“哈哈哈哈哈！”

“盛宴领的血族都像你这样吗？”

扬闻言一滞。

“我当然希望如此，泰尔斯，”血族摇摇，“可我也得说，那就是估我们了。”

他啧声：

“就跟人类一样，总有人满仁义德，却满肚男盗女娼，有的血族，说不定表面也看似温和礼貌，背地里却野蛮嗜血。”

看似温和礼貌，实则野蛮嗜血……

泰尔斯想起什么，皱起眉：

“我……还真认识一个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