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后来人：此刻的我们，正从何来，往何去——就像你作为后辈所听到的，‘不屈的蓝利’的故事。”

扬尼克的表情慢慢变了。

“而非抱着‘这改变不了本’‘反正也没用’‘形式大于实质’‘虚伪的政治正确’的态度，就这么摆烂下去，装聋作哑得过且过，甚至自命清地故作反对，好像只要把想事的人的努力贬得一文不值，就能遮掩自己的冷血无情麻木不仁，显得自己多么明似的。”

泰尔斯呼一气：

“或者走向极端，把暴力和恐怖当作信仰，把恐惧和厌恶当成尊重，以为这样能够赢得尊严。”

他有些神：

“恕我直言，那才是在上的自以为是。”

这一次，扬尼克注视着他，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殿下。”

他叹一气，放下酒杯。

“那个老家伙刚刚说，你很像复兴王？”

“也许吧，我不知，反正跟画上的不像，”泰尔斯撇撇嘴，“你觉得呢？”

“不知，我也只从画上见过复兴王。”扬尼克摇摇。

他凝望着泰尔斯：

“但我见过贤君。”

泰尔斯一怔。

好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

“噢，谢谢。”

扬尼克又是一笑。

“说实话，来之前，我有个熟人很讨厌你，恨得可谓牙。”

泰尔斯蹙眉：

“熟人？讨厌我？”

扬尼克：

“但今日一见，我敢肯定她失之偏颇——应该是私人恩怨或格作祟，让她对你作了不理智的评价。”

泰尔斯越发疑惑：

“她？”

只见扬尼克微微一笑，正襟危坐。

“瑟琳娜·科里昂女大公，血海王座的真正主人——自称的，”前的血族行礼鞠躬，还不忘伸手打了个引号，“托我向您问好，‘愿亲的泰尔斯健康，营养丰盛，大补如昔’。”

瑟，瑟琳……

营养丰盛，大补如昔……

泰尔斯机械地眨了眨睛。

瑟琳娜·科里昂！？

王悚然一惊，不受控制地站起来！

“你说什么？”

扬尼克转了转珠：

“她说，如果您不相信，这儿还有个暗号，额，我记得好像是……”

“‘死不血’？”

扬尼克挠了挠，疑惑：

“还是‘不血就死’？抱歉啊，我对东陆的典故不熟……”

但星湖公爵已经无暇理会他了。

那一刻，泰尔斯只觉得自己的脖颈更疼了。

搞什么？

好半晌，泰尔斯才搐着脸庞：

“丑，丑脸——瑟琳她在盛宴领，在你那里？”

扬尼克不置可否，他愉快地一封信：

“她的信件，祝您展信愉快。”

泰尔斯木然地接过信件，发现信封上留着一个鲜红的印，心脏不禁一梗。

王痛苦抿嘴，把它胡已经有一封信的内兜里，却发现连信纸的样式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