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一怔：

“还有我没必要知的分？”

第二王，王国继承人，国王的秘密合作者——真的是个摆设吗？

希莱耸耸肩，不置可否。

“好吧，”泰尔斯清清嗓，放下不的情绪，“那如果我问你前者——我该知的分？”

“星辰复兴，王权扬，翡翠城乃至南岸领即将归于王统，服膺王化，”希莱回答得很脆，“而我们会是这一历史的见证者，当然，若事有不谐，我们就会是参与者。”

历史的见证者。

参与者。

“我不明白，”泰尔斯抱起手臂，“他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你？此行第一目标的妹妹？”

希莱侧过来，对着泰尔斯晃晃烟。

“是啊，就像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少女从鼻里呼两白烟，“陛下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你？在王国里旗帜鲜明地反对他的人？”

泰尔斯摇：“这不一样。”

“但我却可以理解，”希莱极快地回答，“因为在这趟任务里，陛下需要奇兵——有些事情是王国秘科既不来，也最好不要知的。”

奇兵。 [page]

王国秘科既不来，也最好不要知……

泰尔斯微蹙眉。

“好，该我了，”希莱珠一转，“在那个可疑又隔音的小告解室里，我哥哥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泰尔斯打起十二分神，“他没杀达戈里·斯。”

“那个跟着你城的酒商？”

“对，”泰尔斯仔仔细细地盯着对方，想要从少女的脸上看端倪，“所以，他是王国秘科掉的吗？”

但希莱摇了摇。

“不知。”

“什么？”

泰尔斯神情质疑：

“别开玩笑了，你前脚刚现，警告我说‘自有旁人代劳’，后脚斯就死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儿？”

“我说了，我们是单线联络，王国秘科什么事我怎么可能知？”

“不，这么大的事，就算是单线联络……你怎么可能不知？”

“你可是第二王，不是也不知吗？”

“我——我又不是秘科的人！”

“我也不是秘科的人啊。”

“那你可以联络——你说什么？”泰尔斯反应过来，有些惊讶。

“我说，我很想帮忙，”希莱无所谓地摇摇，“但是很可惜，我既不是王国秘科的人，也没有联络他们的办法，没法确认。”

泰尔斯闻言又是一怔，追问：

“什么？你刚刚说你不是什么？”

希莱耸了耸肩。

泰尔斯无比疑惑：

“但昨夜，你不是说了……”

“说了什么？”

“你的最后一句话，记得吗？”

希莱不由疑惑，思索了好一会儿：

“噢，你是说‘王国秘科，向你问好’？”

泰尔斯挑起眉：

“对？”

“哦，那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