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

那就是说……

希莱收起表情躺回台上，但她想起什么，随即一怔。

“等等，所以，”少女皱眉回，“你不会因为这句台词，就真以为我是秘科的人吧？”

对啊。

不然呢？

“哪有，怎么可能，”泰尔斯咳嗽一声，努力挤云淡风轻，不以为然的表情，“我早就看来你不是王国秘科的人了，刚才只是在测试你，看看你能否被我一句话就试探底细。”

“真的？”

“真的！”

“唉，拜托，”希莱一脸可怜地看着他，摇，“我们是陛下钦定‘临机决断’的人，既然如此，当然只有我们搅秘科的局，怎么可能让秘科来搅我们的局？”

“我知！”

“别去。”

“别去什么？”泰尔斯还在恼羞成怒的情绪里。

“别试图去寻找或联络王国秘科，”那一瞬间，希莱的声音缥缈不已，与烟雾一同飘散，“我哥哥不仅统治这座城市，他还控制它，拥有它，主宰它，到了你难以想象的程度。”

拥有它，主宰它……

泰尔斯表情微变。

“但是争锋宴上，”他试探着问，“詹恩很是不安，整夜都担惊受怕，警惕国王的下一步……”

“宁因友故，不以敌亡。”

希莱打断了他。

少女转向泰尔斯，这一刻，她不再烟，目光锐利：

“你认为，你是我哥哥的友人，还是他的敌人？”

“而我哥哥又认为，你是他的友人，还是他的敌人？”

泰尔斯愣住了。

他正要开，可希莱再次抢话：

“综上所述，你觉得，他会让你看到他的哪一面？”

泰尔斯的表情消失了，他陷的沉思。

希莱看向泰尔斯，目光邃：

“如果你去联络秘科，不成功还好，若成功了，就有暴彼此，给他们的行动带去灭之灾的危险。”

希莱回过去：

“而我不需要提醒你：王国秘科甚至不该知我们的存在。”

泰尔斯从复杂的思绪里脱，一气。

“既然如此，我究竟该在这里扮演什么角？”

“那就是陛下所说，‘你没必要知’的分了。”希莱耸耸肩。

“哈，谢你，”泰尔斯讽刺，“谢你来告知我‘我居然不是我爸爸最的孩’。”

“想开，这项任务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要扮演，哪怕是我，”希莱轻哼一声，“就像陛下也肯定告诉了你，某些只有王才知，而我‘没必要知’的分，对吧？”

某些只有王才知……

泰尔斯挤一个胜算在握的笑容：

“对。”

不对。

他都没跟我说。

“所以，我们扯平了，开心了吗？”

谢谢，完全没有。

但下一刻，泰尔斯就目光一变。

“那么为什么？”

他盯着惬意平躺，正准备下一烟的希莱：“为凯文迪尔，你为什么要站在国王一边，对抗你哥哥？”

希莱举着烟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