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唏嘘，“如果詹恩知，翡翠城最大的敌人来自他的边，来自他的至亲……”

希莱面一冷。

“放心，他不是你，就算最后发现真相，也不会哭鼻的.”

泰尔斯表情微变：“什么叫‘他不是我’？”

希莱冷哼一声，脸上雀斑微微动弹。

“以我兄弟的，他只会狠狠咬牙，在看不见的角落抹掉一滴泪，然后在下一秒抬起颅，挤笑容：‘太好了，妹妹，不愧是我们凯文迪尔，历来忠君国，不落人后！’”

希莱转向泰尔斯：

“然后，他面上恭敬服从，背地里会继续想方设法，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搞破坏找麻烦——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尽你的形容很奇怪，”泰尔斯眯起睛，“但是直觉告诉我，你说的可能是对的。”

希莱与泰尔斯对视着，几秒后，她笑了。

“我知你想问什么，殿下。”

希莱冷笑一声：

“是的，没错，我知，我知在当前的局势里，我兄弟最终会面对什么样的命运。”

下一秒，希莱神情定：

“所以我才要这么。”

“因为这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这次到泰尔斯表情一动：

“救他？你这么，是为了救詹恩？”

圆脸少女。

“我不是蠢材，殿下，我哥哥也不是，”她看向天空，手中烟已经很久没有动弹，“但面对同一件事，很多人都有不同的选择。”

“就像陛下给了你自由裁量的权力，”落日神殿之上，希莱神地望着被云彩遮蔽的太，“而我，只要完成陛下给我的使命和目标，就能在这个前提下，竭尽全力，扭转我兄弟的命运。”

泰尔斯皱眉：

“是这样？”

“不然呢？”

“我，我还以为……”泰尔斯吞吐着，前却浮现米兰达的样。

“以为是我自己想要成为公爵，抢他的位？”

希莱挑起眉，不屑冷笑：

“别开玩笑了，那个位很累的——坐上去之后，你就不再是人了。”

泰尔斯心中一动。

“有理，”王叹一气，“然而，恰恰是那些还是人的人，会去羡慕已经不是人的人。”

“这话在理，”希莱肯认，“可惜听者无几。”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试着跟詹恩谈谈呢？”

泰尔斯忍不住：

“有你帮忙，我们可以一起，跟他谈个条件，把这事儿面地了结了。”

而不必闹得腥风血雨——泰尔斯在心底。

“面？”

希莱摇摇。

“别看他装模作样，温和理智，”少女放下烟，神地从衣领里扯一个颇有异域风格的吊坠——几条金丝线螺旋纠缠着一颗红宝石，“但在骨里，詹恩是个偏激固执到讨厌的家伙，不到最后，绝不心死。”

不到最后，绝不心死。

听见这话，泰尔斯陷沉思。